【第70章 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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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首都星，躍遷點外四十萬公裡，軍部值班室的監測屏先紅了。
值班的老觀測員姓魏，乾了二十三年。他先以為傳感器飄了，揉了揉眼。
屏上那團質量，不對。
不是補給線，不是換防運輸。一支艦隊剛從超空間裡砸出來，停在躍遷點外，不動。
林墨沒讓它動。
到了門口，得讓人家看清楚。
老魏把鏡片往鼻梁上推了推，放大。
最中心那艘最大，六千米上下，壓著整個編隊的重心。圍著它，四艘主力艦兜成一圈。外圈，三十六艘護衛艦，一層一層，把核心裹在裡頭。
圈層。這是來開會的？這是來護帥的。
"接一級戒備。"老魏嗓子發緊，"調躍遷引擎頻譜匹配，走聯邦高階艦船數據庫。"
值班的年輕人手一抖，接入比對。
庫裡那套模板，上個月才放出來。高階艦的躍遷頻譜，一艘一個指紋，錯不了。
艦橋那頭，林墨早知道他們要對頻譜。他沒攔。讓他們對。
數據流在屏上爬。
爬到中心那艘，停了。
對上了。
麒麟。
四階鎮國。全聯邦就一艘。
值班室裡沒人說話。有人嘴裡的煙卷忘了點，煙灰掉在褲腿上。
老魏把這個名字念出來，聲音不大，屋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林墨。北藍，二號防線，節度使。"
有人咽了口唾沫。半年前三十多號星那一仗，蟲族連巢端了九千萬，這名字在星網上還熱著。
"發識別問訊？"值星官問。
"問什麼。"老魏盯著屏，"人都到門口了。"
他頓了頓，補一句："報上去。
林墨正在看窗外那顆越來越大的首都星。
同一時刻，麒麟號艦橋。
林墨坐在指揮席上，看首都星一點點放大。
"老魏那邊報警了。
"群星在他耳機裡說，"值班室炸了鍋。"
"四艘神獸圍著你，外圈三十六艘，跟移動堡壘似的。
他起身
接駁艙裡，玄甲禁軍已經站好。
八千主力，從軌道艦上整列下來，泊港地麵列成方陣。
周魁上前一步，挑了十二個人，站到林墨身後。
"其餘的，回艦上。"林墨說。
風裡夾著首都星的海腥味。泊港外圍不知誰先走漏了信，擠了一圈人。
一個挎菜籃的大嬸踮腳往裡看："這是哪家的將軍？"
旁邊賣肉的攤販擦著手："你懂什麼，這是北藍來的節度使。聽說一個人乾翻了半個蟲族巢。"
"年輕的吧？"一個工人模樣的眯著眼，"看著，跟我家娃差不多大。"
"別瞎說。"攤販壓低聲音，"那肩上是中將。你家娃再大，有這肩章嗎？"
舷梯上，林墨把這幾句聽了個全，臉上沒什麼表情。
那圈人被憲兵攔在繩外，沒人敢往前湊。有人舉著終端想拍張照，憲兵一個眼神，手縮了回去。十二名玄甲近衛往前走，那圈人也跟著靜下來。
林墨走中間，不快。眼睛不掃兩邊，可哪道艙門開、哨位站幾個人，全收進去了。
軍部議事廳。
長桌兩邊坐滿了。
林墨掃一眼——花白頭發的，發際線後退的，肩章一排。最年輕那個，看著也過了五十。
桌上有人在花名冊上翻到過他的資料。十八歲上前線，打了三年仗，最年輕的中將。頭一回見著真人，才知道那行字沒寫錯。
沒人先開口。
上首一個老將軍把主位讓出來。林墨沒坐主位，挑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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