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這個局長之位，不就是給九頭蛇賣鉤子得來的嗎？”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瞬間一片死寂。
托尼：？？？
布魯斯：？？？
鷹眼：？？？
尼克弗瑞的臉，幾乎是肉眼可見，黑成了鍋底。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麼啊？
給九頭蛇賣鉤子？
我堂堂尼克弗瑞，要做這種事情嗎？！
“你說什麼？”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說，神盾局的局長，是個靠九頭蛇上位的人。”
林立歪了歪頭，笑了一下，“怎麼，我說得不夠清楚？”
“你這是誹謗。”尼克弗瑞冷聲道。
“是不是誹謗，等我把那些蛇揪出來，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立，你瘋了吧？”托尼皺眉看著林立。
“尼克弗瑞這個該死的黑人，雖然有時候很討厭，但也不至於是九頭蛇吧？”
尼克弗瑞：“......”
謝謝你這麼歧視黑人啊。
“我從沒說過他是九頭蛇。”林立打斷道。
“我說的是，他的局長之位，是九頭蛇幫忙推上去的。”
“什麼意思？”布魯斯忍不住問。
“意思就是，九頭蛇在神盾局裡養了很多棋子。
而尼克弗瑞，是那個站在棋盤中央，卻以為自己是棋手的人。”
林立轉頭看向尼克弗瑞。
“你以為自己掌控全局，其實你早就被人利用了。”
“證據呢？”尼克弗瑞冷冷問。
“要證據？”林立笑了一下，“很簡單。”
他抬起手，朝鷹眼一指。
“他不就是咯。”
鷹眼愣住了。
“你在胡說什麼？”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憶的？
那些你記不起來的任務，那些你奉命執行的暗殺行動。
你好好想想，那些命令真的是尼克弗瑞下的嗎？”
聞言，鷹眼的臉色變了。
因為林立說的....確實是他一直以來都很疑惑的。
明明沒有這些任務，但自己卻去做了，還殺了不少人。
難道....神盾局真的被九頭蛇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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