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蘇打水喝了一口。
“這地方挺有意思的。”
“確實有意思。”墨菲斯托笑了笑。
“人類的欲望在這裡赤裸裸的流動著，罪惡和歡愉交織。
有時候連我都分不清，這到底是人間，還是地獄。”
“你的說法真奇怪。”
女孩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卻透著一絲不屬於她年齡的深沉。
“隻是個比喻。”墨菲斯托搖了搖酒杯，“我這個人，喜歡思考一些哲學問題。”
“比如？”
“比如多元宇宙，你有沒有想過，在另一個宇宙裡，會有一個完全不同的你？”
女孩愣了一下，似乎被這個問題擊中了。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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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想過。”
“是嗎？”墨菲斯托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可我感覺，你似乎並不是這個宇宙的......”
酒吧的音樂忽然停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直到徹底停止。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墨菲斯托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酒吧入口的方向。
一個白襯衫、紅披風的男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墨菲斯托。”
人間之神停在了卡座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不好好在地獄待著，跑我地球上來乾什麼？”
墨菲斯托盯著林立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林立·斯塔克，祖國超人，人間之神，久仰大名。”
“回答我的問題。”林立語氣平淡。
墨菲斯托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紅酒。
“我啊，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
“多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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