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看起來剛從床上爬起來。
頭發有些亂，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困倦。
“沒什麼。”林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
琴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怎麼了？”林立側頭看她。
“睡不著。”琴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總感覺心裡很慌。”
“慌什麼？”
“不知道。”琴搖了搖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我，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我。很矛盾的感覺。”
林立眉頭微微一挑。
難道是琴體內的鳳凰之力在躁動？
也許是因為多元宇宙裂縫的影響，又或者鳳凰之力本身在覺醒的過程中產生了某種波動。
“別想太多。”林立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我在，不用怕。”
琴抬起頭，看著他。
金色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如同兩顆沉靜的星辰。
“你好像從來都不怕。”琴聳了聳肩。
“怕過。”林立笑了笑，“剛得到力量的時候，怕自己控製不住。
後來發現，控製不住也無所謂，因為沒人能逼我失控。”
“你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林立搖頭，“這是因為我經曆豐富，足夠讓我掌控這份力量。”
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哪有意思？”
“明明強得離譜，但有時候說話又跟個小孩子一樣。”
林立挑眉：“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隨你怎麼想。”
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T恤下擺被帶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以及雪白平坦的小腹。
“我去睡了。”她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立一眼。
“晚安。”
“晚安。”
琴離開後，房間安靜了下來。
林立靠在沙發上，閉著眼。
80%.......
他忽然睜開眼，看向窗外。
紐約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了一片模糊的橙紅，月亮掛在遠處高樓的縫隙之間，又大又圓。
體內百萬恒星在胸腔裡跳動，每一下都帶著足以碾碎星辰的偉力。
“真想知道100%是什麼感覺。”林立喃喃道。
就在這時。
叮鈴鈴！！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小辣椒”。
林立皺眉。
佩珀·波茨很少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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