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秦淮茹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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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建，你是不知道，今天易中海來廠辦大樓裡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聽說他還去找汪主任理論了，讓汪主任給頂回去了。”
趙軍建笑了笑：“他那人不就是這樣。自己倒黴了，看誰都不順眼。”
婁曉娥在旁邊聽著，插了一句：“易中海現在在院子裡，誰見了都不搭理。以前多威風，現在跟過街老鼠似的。”
“活該。”許大茂哼了一聲。
到了東來順，三人找了個靠裡的桌子。銅鍋端上來，炭火燒得紅彤彤的。許大茂搶著點菜，要了兩斤羊肉，又加了白菜、粉絲、豆腐。趙軍建倒了三杯水，舉起杯子。
“來，碰一個。這半年，多謝你們兩口子。大茂，你在鄉下沒少幫我帶東西。娥子，你也沒少替我操心。”
許大茂跟他碰了杯：“說什麼謝。你幫我的還少嗎。傻柱那事，要不是你，我到現在還被他欺負。”
婁曉娥也舉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看著趙軍建，覺得這人跟院裡其他人不一樣。不耍心眼，不占便宜，說話做事都亮亮堂堂的。
肉上來了，薄薄的羊肉片碼在盤子裡。許大茂夾了一筷子往鍋裡涮，涮好了先給婁曉娥，又給趙軍建夾了一筷子。
“吃，今天管夠。”
三人你一筷我一筷，吃得熱乎。鍋裡的熱氣撲在臉上，暖融融的。許大茂吃高興了，又要了瓶酒，給趙軍建倒上。趙軍建喝了兩口，臉微微泛紅。
外頭天已經黑了，館子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他們這桌笑聲不斷，跟院子裡那些陰陰陽陽的事隔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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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賈家，秦淮茹站在灶台邊，把糧袋翻了個底朝天。袋子裡就剩個底兒，薄薄一層棒子麵，刮了半天才夠小半碗。她把糧袋扔回牆角，拍了拍手上的麵。
“媽，這你最近中午做多少呀？怎麼糧食就剩這麼點了？離發工資還有十來天呢，這日子怎麼過。”
賈張氏正坐在床邊縫補一件舊褂子，針腳歪歪扭扭的。聽秦淮茹這麼一說，她手頓了一下，把褂子放下。
最近這些天，家裡夥食確實比以往強了點。傻柱的糧本拿過來之後，賈張氏做飯就多抓了一把。
中午蒸窩頭，晚上熬粥，有時候還多烙一張餅，她自己多吃了幾口，棒梗更是放開了吃。半大小子，一頓三個窩頭還喊餓。這一來二去，糧食就見了底。
“那不是還有傻柱的嗎？他現在整天在床上躺著，也吃不了多少。咱們先緊著吃，回頭再補給他就是了。”賈張氏說得聲音不大，底氣也不足。
“媽，傻柱的我早都領回來了。這個月他糧本上的定量，我都取出來了。現在就剩這麼點。”秦淮茹把那個薄薄的糧袋又拎起來抖了抖。
賈張氏騰地坐直了身子，嗓門拔高了：“什麼？怎麼就剩這麼點了？他一個光棍，定量不低呀。你怎麼不省著點用。”
“我哪沒省著。可架不住棒梗那個吃法。再說媽你最近做飯，那手也沒鬆過。”
賈張氏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撇了撇嘴。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件補了又補的褂子，又看了看窗外，沉默了一會兒。她眼珠子轉了兩圈，忽然湊近秦淮茹，壓低嗓子。
“淮茹，不如趁這個機會找傻柱借點錢。他現在手裡有錢，何大清賠的那九千塊，他肯定還剩不少。你多關心關心他，他對你那個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開口，他肯定借。”
秦淮茹手裡攥著糧袋，沒說話。她心裡早就在盤算這個。傻柱手裡那筆錢，她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現在糧食沒了，倒是個由頭。
“那，我去試試？”秦淮茹說。
“去。”賈張氏推了她一把，“溫柔點，別拉不下臉。他現在就吃你這一套。”
秦淮茹把糧袋放下，解了圍裙，理了理頭發。她出了自家門，朝中院傻柱那屋走。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屋裡傳來傻柱的聲音。
“進來。”
秦淮茹推門進去。傻柱正靠在床頭，左手拿著個啃了一半的窩頭。右胳膊還吊著。見她進來，眼睛一亮，把窩頭放下。
“秦姐，你來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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