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時間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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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眼睛動了動。他想起聾老太太這些年的做派。這老太太從前在大戶人家待過，手裡攢了不少體己。當初捐房子的時候，她就沒把全部家底亮出來。那幾個小盒子，多半是金條或者首飾。
“你盯好了。”易中海壓低嗓子，“別讓她察覺。她現在身邊就咱們兩口子，那些東西早晚得拿出來。咱們伺候她這些年，總不能白伺候。那東西，必須是我們家的。”
楊翠蘭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認真起來。
“我知道。我會關注的。她每天什麼時候開櫃子，我都記著。等她哪天身子不行了，那些東西還能帶走不成。”
易中海滿意地靠回椅背。他端起缸子喝了口水，心裡盤算著。傻柱那邊要是真跟秦淮茹成了，後院房子騰出來給棒梗住，傻柱自己還住中院。
這樣一來，傻柱名下的房產就住了兩家人，剩下的那間屋，早晚也能算計。何大清賠的那筆錢，傻柱手裡肯定還有。
秦淮茹要是跟了傻柱，那筆錢也得算進賈家的賬裡。賈家欠他的人情，到時候拿什麼還，還不是拿傻柱的錢和東西來還。
他越想越覺得這步棋走得對。讓秦淮茹去接近傻柱，果然是招好棋。既能把傻柱那點家底掏出來，又能讓老太太那間房物儘其用。
至於聾老太太那幾個小盒子，那就是另一筆賬了。這些年他搭進去的飯錢、藥錢、伺候的功夫，總得有個回報。
外頭中院徹底靜了。傻柱那屋的燈也滅了。易中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睡吧。明天還得上班。那間小屋的煤氣爐子，你明天給老太太挪過去，別讓她覺得咱們虧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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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翠蘭應了一聲，拉滅了燈。屋裡黑下來。外頭月亮從雲縫裡露出來，照在後院那間剛搬進人的屋子上。窗戶紙上映著秦淮茹的身影，她還沒睡，大概在鋪床。
秦淮茹把床鋪好，被褥抻平，枕頭擱正。床雖不大，可收拾出來還算齊整。她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才轉身回了中院賈家。
賈張氏和棒梗早就等著了。賈張氏手裡拎著個包袱，裡頭是棒梗的幾件換洗衣裳。棒梗跟在後頭，揉著眼睛，本來都困了，一聽要去新房子住，又精神了。
三人到了後院，秦淮茹推開門。賈張氏進去一看，屋裡掃得乾乾淨淨，床鋪得平平整整，桌子凳子歸置得利利索索。她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好，好。這屋比你爸在的時候還亮堂。棒梗，看看，這以後就是你的屋了。”
棒梗一頭撲到床上，翻了個滾，趴在被子上嘿嘿笑。
“我有自己的屋了！奶奶，我以後能自己睡一張床了！”
賈張氏樂得直拍手：“對，你自己睡。不用再跟我們擠了。”
秦淮茹站在門邊，看著兒子在床上打滾，臉上也帶了點笑。可賈張氏接下來的話，讓她臉上的笑又收住了。
“淮茹呀。”賈張氏湊過來，壓低嗓子，“這現在傻柱可一定不能結婚。要是他結婚了，那這房子，咱們可就不能住了。你明白我意思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房子是傻柱的，傻柱願意借，是看在她的份上。
可要是傻柱娶了別人，人家新媳婦一進門，哪還容得下棒梗住這兒。到時候不光房子得騰出來，傻柱手裡那點錢也得被新媳婦攥著，她一分都摸不著。
“我知道，媽。你放心吧。”秦淮茹說。
她心裡盤算著。傻柱這人，她是了解的。心軟，耳根子也軟，對她又有那份心思。隻要她穩住了，對傻柱好點，不愁傻柱不往她這邊靠。
房子，錢，中院那間屋，她都得留住。秦淮茹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傻柱的胳膊早晚會好，好了之後還得上班。隻要她天天關心著，做飯送水，噓寒問暖，傻柱就離不開她。等他離不開她了，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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