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紅梅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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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讓傻柱出去說的。”聾老太太說，“他給我編了個好名聲，說我是給hongjun送過草鞋的功臣。傻柱嘴大，到處嚷嚷，慢慢就都信了。”
“易中海為什麼給你編這個？”
“他要在院裡說話管用。有了我這個功臣老太太，他當一大爺就更名正言順。”
“你同意他這麼做？”
聾老太太頓了頓，嘴角往下耷拉了一下。
“我一開始沒當回事，後來聽著聽著也受用。在院裡過年讓我坐主位，誰家有事讓我評理，我孤老婆子一個，貪這份體麵，就沒攔。”
公安看了她一眼。
“你耳朵不背了？”
“在院裡是裝的。”聾老太太笑了笑，有點討好，“怕人找麻煩。到這兒了，我不敢裝。”
“易中海除了編造你送草鞋，還編過別的嗎？”
“沒別的了。他就是拿我當牌位，有事把我擺出來。送傷員、送信那些，都是他讓傻柱背的，我沒做過。”
“傻柱知不知道這些是假的？”
“知道。”聾老太太說，“易中海跟他說過，讓他別往外禿嚕。傻柱腦子直，藏不住話，叫人一激就全倒出來。”
記錄員寫完後把筆錄念了一遍。聾老太太聽完點頭。
“對，一個字都不差。”
她抬起手按了印泥，在紙上按下手印，按得規規矩矩。
“同誌，我配合得好不好？能不能少關我兩天？”
公安沒接話。聾老太太縮了縮脖子，自己小聲嘀咕。
“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貪那點體麵了。”
聾老太太被帶下去，關進禁閉室。鐵門關上，走廊裡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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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長把煙盒往桌上一扔，衝小警員說：“把易中海帶進來。”
小警員出去，過了一會，易中海被帶進審訊室。他進門時腳底絆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
王隊長看他一眼：“坐。”
易中海坐到方凳上，兩條腿並著，手搭在膝蓋上，指頭不住地搓。
衣服袖口有點臟，領口被汗浸軟了。從傻柱在院子裡嚷嚷聾老太太送草鞋那陣起，他心就沒落過地。他知道這事捂不住了。
“易中海。”王隊長開口，“龍小妮給我們隊伍送草鞋那事，你說說吧。”
易中海臉上的肉抽了一下。他擠出個笑：“同誌，那都是傻柱嘴上沒把門的，瞎嚷嚷。老太太年紀大，腦子有時候糊塗，別人說什麼她都應著。真沒別的。”
“你的意思是，這跟你沒關係？”
“沒有，絕對沒有。”易中海擺手，“我易中海在軋鋼廠乾了二十多年，七級工，院裡誰不知道我本分。這種話我哪能往外編。”
“龍小妮剛才已經交代了。”王隊長說，“她根本沒送過草鞋。身份是你給她編的，也是你讓傻柱出去傳的。”
易中海身子一僵，後背的汗一下子下來了。他想起被帶出四合院的時候，胡同裡幾個鄰居站在牆根底下看。劉嬸手裡還攥著蔥，眼睛瞪得溜圓。
這要是傳回廠裡，一大爺就當不成了，七級工怕也保不住。他攢了半輩子名聲，就為了老了有人管。現在全完了。
“同誌。”易中海抬起頭，嗓子發緊，“我交代。我全交代。”
小警員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沙沙響。
“那身份是我編的。”易中海說，“我想在院裡說話管用，總得有個由頭。老太太是孤寡，給她編個功臣身份，她樂意，我也得好處。傻柱嘴大，出去一嚷嚷，全院都信了。”
“後來傻柱說的那些送傷員、送信的事，也是你編的？”
“是我教的。”易中海說，“傻柱那人愛聽好話，我誇他幾句，他就什麼都往外說。傳開了，我這管事的位置就更穩了。”
“你這是欺騙組織，欺騙群眾。”
易中海急了：“同誌，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告訴廠裡？我乾了二十多年，沒出過差錯。要是廠裡知道，我這七級工就完了。我無兒無女，就指著這點工資養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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