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貪婪的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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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建淡淡一笑：“沒什麼，你別瞎說，我們哪有錢呀，要說吃好吃的，那肯定是閻老師你呀，看你這就知道肯定攢了不少錢呢，就等著給你家小子弄工作，娶媳婦吧。”
閻埠貴擺了擺手，這時聞到好像是涮羊肉的味道，急忙說道：“你們是不是去吃涮羊肉了？”
許大茂對此都無語了，這閻埠貴真是狗鼻子，冷冷的說道：“沒有的事，軍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推著自行車就回後院去了，趙軍建也點了點頭，回自己家了，徒留閻埠貴在這裡悲傷。
這一周院子裡出奇地平靜。趙軍建照常上下班，回來就窩在屋裡看課本。
許大茂也沒怎麼露麵，下了班就鎖門，偶爾跟趙軍建在門口聊幾句，也不大聲。易中海和傻柱更是低調，除了傻柱每天給聾老太太送藥，後院裡連咳嗽聲都輕了許多。
這天廠裡發了工資。賈東旭揣著錢回到家，坐在桌邊一張一張地數。先數出三塊，推到賈張氏麵前。
“媽，這是這個月的養老錢。”
賈張氏一把抓過去，沾著唾沫又數了一遍，才滿意地塞進褲腰裡。
賈東旭又數出十五塊，給了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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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家裡的。買糧食，給孩子扯點布，你看著安排。”
秦淮茹接過錢，輕輕應了一聲，轉身放進櫃子裡。
賈東旭看看手裡剩的那幾張票子，又看看窗外，心裡一陣發苦。這點錢，刨去吃喝，再有點人情往來，月底又得拉饑荒。他賈東旭好歹是軋鋼廠的正式工，年輕一輩裡數得著的。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他坐了半天，越想越不痛快。不能這麼下去了。得想辦法把工級提上去。工級漲了，工資就跟著漲。到時候手頭寬裕了，也不用天天這麼憋屈的活著了，現在喝酒都是難事。
賈東旭打定主意，起身出了門，朝易中海家走。
易中海剛吃完飯，正坐在桌邊喝茶。賈東旭敲門進去，叫了聲師父。
“東旭，有事？”易中海抬了抬眼皮。
賈東旭在他對麵坐下，搓了搓手：“師父，我過來就是想問問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快點把工級提上去。這日子確實太難過了。每個月那點工資，掰著花都不夠。我想著，要是能早兩年升一級，家裡也能鬆快些。”
易中海放下茶缸，看了他一眼。
“東旭，工級這東西，急不得。你入廠才幾年，手藝還沒練紮實，就想著提級。什麼是熟能生巧？沒有打磨，沒有成百上千個工件的積累，怎麼可能提升。你當那七級工是白來的？我在廠裡乾了二十多年，也是熬出來的。”
“師父，我知道您說的在理。”賈東旭苦著臉，“可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我媽要養老，秦淮茹要帶孩子，肚子裡現在還有一個，張嘴都是錢。我這不是想早點給您爭光嘛。”
“爭光？”易中海淡淡地說，“把手藝練好，把活乾漂亮，就是爭光。別老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知道你家日子不好過，可眼下誰家好過？你去農村看看，多少人連口飽飯都吃不上。你還有工資拿，有白麵饅頭吃。人要知足，要腳踏實地。”
賈東旭被說得臉上發燙，低下了頭。
“師父，我……”
“行了。”易中海擺擺手，“你有空想這些，不如多去車間練練手。你那銼削的基本功，比趙軍建都差著一截。趙軍建才進廠幾天，天天加班練。夜校也報了。你呢？成天琢磨著走捷徑。能有什麼出息。”
賈東旭碰了一鼻子灰，再坐不住。他站起來，勉強笑了笑。
“師父，您早點歇著。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賈東旭出了門，夜風一吹，臉上更是火辣辣的。他低著頭往家走，心裡又憋屈又委屈。趙軍建，一個頂替二叔進廠的愣頭青，也配跟自己比？這話從師父嘴裡說出來，比打他兩巴掌還難受。
第二天上班，賈東旭在車間裡磨了個工件，粗粗量了量，見尺寸還差著一截，心裡更煩。
他把工件往台上一放，跟易中海說了句去趟廁所，就溜達出了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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