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棒梗被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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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縮著脖子，臉上兩個巴掌印紅彤彤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們都別聽他的！我孫子就是去他家轉轉，什麼偷東西。他趙軍建故意使壞，往一個孩子身上潑臟水。”
傻柱本來就看趙軍建不順眼，這會兒也幫腔：“趙軍建，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孩子較什麼勁。棒梗才多大，就算進了你屋，又能拿你什麼。你把人打成這樣，還想倒打一耙。”
趙軍建掃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少在這和稀泥。他偷沒偷，我這個當事人能不知道嗎？還有，你自己屋裡那點家當，早晚也讓他光顧。到時候你別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這話說得傻柱一噎。易中海沉著臉，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趙軍建。他想大事化小，可趙軍建那架勢，顯然不會輕易罷休。
“趙軍建，不管怎麼樣，孩子還小。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不如讓他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易中海說。
“道歉？”趙軍建冷笑，“這就完了？我今天要是沒醒，屋裡那點糧票和錢，是不是就進他兜了？你們賈家上下，真是好家教。
老的訛錢，小的偷人。還有你們這幾個，平時院裡事上躥下跳，輪到偷東西了，就一句孩子還小。合著你們家的理，都是這麼講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頭，臉色鐵青。他本不想把事鬨大，可趙軍建剛才那番話，句句帶刺，連賈東旭怎麼死的都翻出來了。這讓他臉上更掛不住。
“趙軍建，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動手。棒梗多大，你多大？把孩子打壞了怎麼辦？他還是個孩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鬨得全院都看笑話。”
趙軍建冷哼一聲，手裡還揪著棒梗的後領。他低頭看了一眼棒梗，忽然笑了一下。
“棒梗，聽見沒？你易大爺不讓我動手。可我這回已經動了，你要是下次還敢來，我照樣動。想偷東西，你就去偷易中海家。他家是絕戶，開銷小，有的是錢。你剛才也聽他說了，他不會動手。偷了也白偷。”
易中海一聽，火冒三丈，往前逼了一步。
“趙軍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讓他偷我家了？你少在這挑撥！”
“難道不是嗎？”趙軍建冷冷反問，“你剛才那意思，不就是孩子小，不該打，不該罵，說兩句就完了。那他去你家也這待遇。你不就是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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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噎得胸口發悶，嘴唇直哆嗦，半天沒憋出一句整話。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掉。她看棒梗還被趙軍建揪著，急得聲音都變調了。
“軍建兄弟，求求你了，放了棒梗吧。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教育他。再也不讓他亂拿東西了。他才多大啊，你饒他這一回吧。”
“什麼拿？”趙軍建扭過頭，目光冷得嚇人，“明明是偷。到你嘴裡就成拿了。偷就是偷，別往輕了說。賈東旭當初進廠偷零件，是不是你也覺得是拿？他死得那樣慘，就是從小在這種家裡慣出來的。你今天不把偷這個字認下，明天棒梗就敢接著偷。”
他說完，抬腳往棒梗屁股上狠狠一踹。棒梗整個人朝前撲去，踉蹌著摔到賈張氏腳邊。賈張氏哎喲一聲，趕緊彎腰把他扶起來，摟在懷裡。
“棒梗，我的乖孫，摔疼了沒？讓奶奶看看。”
棒梗捂著屁股，哭得嗓子都劈了。賈張氏一邊給他揉，一邊回頭瞪趙軍建，眼裡像淬了毒。
趙軍建看都不看她，隻對秦淮茹說：“管好你兒子。下次再讓我抓著，就不是兩巴掌一腳的事了。到時候你們全家一起來，我也照打。”
他說完，轉身回屋，砰地關上門。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秦淮茹捂著臉，嗚嗚地哭。傻柱攥著拳頭，卻不敢再上前。看熱鬨的鄰居也慢慢散了，隻留下賈家門口，娘三個哭的哭，罵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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