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淮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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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子，曬被子呢？這太陽好，多曬曬，晚上睡著舒坦。”
婁曉娥初來乍到，不好意思直接不理，隻能點點頭，偶爾應一聲。她聽許大茂說過這老太太不簡單，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也不想把事做太絕。
這天晚上，趙軍建拖著兩條腿從夜校回來。他往床上一倒，連衣服都沒脫利索，就睡死過去。這兩個月，他白天在車間練鉗工，晚上上文化課，鐵打的人也乏透了。
深夜，賈家屋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
緊接著，賈張氏慌慌張張地跑出門，拍著大腿就喊：“快來人啊！我家淮茹要生了！”
這一嗓子，把中院後院的燈都喊亮了。易中海披著衣服出來，楊翠蘭也跟在後頭。傻柱更是一骨碌從床上翻下來，連鞋都穿反了。
王秀雲和劉光天也跑過來，老劉還是躺在床上呼呼睡著，秦淮茹躺在炕上，臉色白得嚇人，捂著肚子，嘴唇直哆嗦。
王秀雲上前一看，急得直喊：“快快快，送醫院。這都見紅了，不敢耽擱。”
易中海趕緊指揮：“柱子，快找個人，把你秦姐送醫院去。板車呢？隔壁老劉家有板車。”
傻柱應了一聲，拔腿就往前院跑。他跑到趙軍建門口，掄起拳頭就砸門。
“趙軍建！趙軍建！快起來！秦姐要生了！出來搭把手！”
屋裡一點動靜沒有。趙軍建今天跟著鄭師傅學了不少技巧，晚上又上了夜校，吃完就睡了，睡得太沉，壓根沒聽見。傻柱又砸了幾下，還是沒人應。
“靠，這孫子睡得跟死豬一樣。”傻柱罵了一句，轉身去敲閻解成的門。
“解放，解成，快起來，幫把手！”
閻解成和閻解放睡眼惺忪地出來，跟著傻柱跑到中院。板車從隔壁劉家家借來了，鋪了床舊褥子。
幾個男人把秦淮茹抬上板車，賈張氏抱了包被褥，楊翠蘭和王秀雲一左一右扶著。傻柱和閻解成在前麵拉，閻解放和易中海在後頭推。
板車咕嚕咕嚕地往胡同外跑。夜風很涼，秦淮茹躺在車上，咬著嘴唇，一聲一聲地悶哼。王秀雲握著她的手，嘴裡直說：“沒事沒事，到醫院就好了。”
紅星醫院離得不遠。板車到門口時，秦淮茹已經疼得滿頭是汗。傻柱直接衝進去喊大夫。很快，護士推著擔架出來，把秦淮茹接了進去。
易中海等人在外頭站著，誰也沒說話。隻有傻柱來回走，搓著手，眼睛一直往產房那邊看。賈張氏坐在台階上，嘴裡念念叨叨，也不知是求菩薩還是罵賈東旭。
一個小時過去了，產房外靜得能聽見風鑽門縫的聲。傻柱坐不住，在長椅上起來又坐下，坐下又起來。易中海靠在牆上，手指夾著半根沒點的煙。楊翠蘭和王秀雲也都在，誰也沒說話。
忽然，產房裡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又尖又亮。
“生了，生了。”王秀雲先叫起來。
賈張氏噌地站起來，幾步撲到產房門口，兩隻手扒著門縫，眼巴巴地往裡瞅。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醫生走出來，摘了口罩，臉上帶著點疲色。
“恭喜，母女平安。”
賈張氏臉上剛堆起來的笑，一下就僵住了。她像被人兜頭澆了盆涼水，嘴角慢慢垮下來。
“又是個賠錢貨。”她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坐回凳子上，再不往產房那邊看一眼。
秦淮茹和孩子被推出來。秦淮茹臉色白得像紙，頭發被汗浸濕了，貼在額頭上。孩子裹在舊繈褓裡，小臉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
傻柱往前湊了兩步，看著秦淮茹那副樣子，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他的女神，又給別人生了個孩子。哪怕賈東旭已經死了，這股滋味也不好受。
楊翠蘭和王秀雲圍上去，幫著護士把秦淮茹往病房推。閻解成他們見人沒事，就回去了。
易中海見秦淮茹平安出來，也鬆了口氣。他剛要走，賈張氏忽然從後頭一把拉住他袖子。
“老易，這住院費，你可得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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