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秦淮茹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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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傻柱先去攔了輛板車，跟車夫說好去南鑼鼓巷。
易中海進去，讓賈張氏辦出院手續。秦淮茹已經能下地慢慢走了，隻是臉色還白，頭上包了塊藍布巾。
賈張氏抱著槐花，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護士把孩子包得嚴嚴實實，又囑咐了幾句別吹風、別沾涼水之類的話。
傻柱把帶來的舊棉襖鋪在板車上，扶著秦淮茹坐上去。賈張氏抱著孩子也坐了上去。易中海結了賬，出來見都安頓好了，點點頭。
“走吧，慢點蹬。”易中海對車夫說。
板車吱吱呀呀地動起來。傻柱在旁邊跟著走，眼睛一直往秦淮茹那邊看。秦淮茹衝他輕輕笑了一下，沒說話。傻柱心裡一暖，腳步更輕快了。
回到胡同口，板車停下。傻柱先跳下來，伸手去扶秦淮茹。賈張氏抱著孩子下了車，也不管旁人，自己先往院裡走。易中海付了車錢，打發走了車夫。
“秦姐，你慢點。剛出院，別使力。”傻柱說。
秦淮茹點點頭，由他扶著，慢慢往家走。院裡有人看見，交頭接耳。傻柱也不理，隻把秦淮茹送到家門口，才鬆開手。
“歇著吧。過幾天我給你熬點魚湯。喝了補奶。”傻柱說。
秦淮茹回到家，把槐花放在炕上。孩子裹在舊繈褓裡，小臉還皺皺的，睡得正香。
棒梗和小當湊過來，趴在炕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媽，妹妹好小啊。”小當伸手想摸，又縮了回去。
“媽，她怎麼老睡覺？”棒梗問。
“小孩子都這樣。”秦淮茹輕輕拍著槐花，“現在你當哥哥了，要護著妹妹，知道不？”
棒梗點點頭，眼睛還盯著那團軟軟的小身子。
賈張氏坐在旁邊，手裡抓著把瓜子，嗑得咯嘣響。
秦淮茹看著懷裡的孩子，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媽，等我出了月子，就去上班。到時候家裡就有進項了。東旭不在了，這日子總得往下過。”
賈張氏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點點頭：“早該這麼想。你年輕，能生也能乾。廠裡不是答應給個崗位嗎？等出了月子就去說，別拖。這家裡五張嘴，光靠家裡那點錢，撐不了幾天。”
“我知道。”秦淮茹說。
賈張氏忽然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湊近了些，壓低嗓子：“對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上環。你可得記著。出了月子就趕緊去辦。別到時候有事了，那可就真要了命了。”
秦淮茹臉色一變，趕緊看了眼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正圍著小妹妹看，沒注意大人說話。
“媽，我知道了。孩子在呢，你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乾啥。”秦淮茹耳根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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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撇了撇嘴，不以為然：“他們懂什麼。我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了我們賈家的門麵好。”
秦淮茹低下頭，沒再說話，隻輕輕搖著槐花。棒梗抬起頭，看了眼奶奶，又看了眼他媽，有點摸不著頭腦。小當伸手去碰妹妹的小手，被秦淮茹輕輕握住。
“乖，讓妹妹睡。”秦淮茹柔聲說。
屋裡靜下來，隻有賈張氏嗑瓜子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天廠裡發了工資，趙軍建下班後拐去副食品店，買了半斤五花肉。肉切得方方正正，用油紙包著，提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打算回去做個紅燒肉，好好解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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