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審訊閻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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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押著閻家三口出了院子。前院的人還站著沒動，像被這陣勢震住了。易中海冷著臉看了趙軍建一眼，再不敢多說什麼，轉身就要往家走。傻柱張了張嘴，到底把話咽了回去，也跟在易中海後頭。
楊瑞華這下撐不住了。男人和兩個兒子都被抓了，家裡就剩她和兩個小的。她六神無主，幾步追上去，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一大爺，這下可怎麼辦啊？我家老閻和孩子們都被抓了，這讓我以後怎麼活啊？你給想個辦法吧。”
易中海胳膊被她拽得生疼，隻能停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瑞華，你先別急。這事說到底，老閻他們也算受害者。公安帶回去也就是問個話。明天說不定就放出來了。你再等等。”
這時，趙軍建靠在門邊，悠悠地開口。
“楊瑞華，你還沒看明白嗎？剛才許大茂可是攔著不讓報警的。是易中海非要讓傻柱去叫公安。現在你家老閻和兩個小子被抓走，這責任可全在易中海身上。要是真判了刑，嘖嘖，你們家以後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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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像刀子，一下一下戳在楊瑞華心窩上。她最怕的就是這個。她鬆開易中海，紅著眼睛看他。
“易中海，老閻可是聽了你的話才跟趙軍建過不去的。現在出了這麼多事，工作工作沒了，人也被抓了。你得替我做主。你不能撒手不管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慌了。這要是讓楊瑞華繼續鬨下去，自己在背後鼓搗的那點事全得抖出來。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尖了幾分。
“楊瑞華，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閻埠貴自己被人舉報，也是你們家兩個兒子先來踹人家門。
你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扯。老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你先回家等著，別在這鬨了。”
他說完像躲瘟神一樣，急匆匆往中院走。
楊瑞華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眼淚嘩嘩地往下流。許大茂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嘀咕了一句：“這老東西，跑得比兔子還快。”
傻柱還杵在原地，看看楊瑞華，又看看趙軍建，最後也低著頭走了。前院的人漸漸散了。楊瑞華一個人蹲在地上，嗚嗚地哭。
趙軍建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屋。門關上，哭聲被隔在外頭，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閻埠貴等人被帶進派出所後，公安沒多問，直接把他和閻解成、閻解放分開關了。三間禁閉室，一人一間。鐵門一關，屋裡黑漆漆的，隻有高處一扇小窗透進點外頭的路燈。
閻埠貴坐在硬板床上，屁股底下冰涼。到了這一步，他才真正慌了。
他想起易中海那張臉，想起自己聽了幾句好話就去惹趙軍建。現在工作沒了，人還進了局子。
易中海倒好，躲得乾乾淨淨。他在心裡把易中海罵了個半死。這老東西，拿自己當槍使，出事了連個屁都不放。
閻解成縮在另一間，靠著牆坐在地上。他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他不像閻解放那麼害怕，但也後悔得不行。早知道趙軍建這麼難惹，打死他也不會去踹那扇門。
閻解放年紀小，頭一回進這種地方。鐵門一關，他就繃不住了。
屋裡黑，外頭又靜，他越想越怕，最後嗚嗚地哭起來。哭聲從門縫傳出去，在走廊裡蕩。也沒人管他。哭著哭著，他哭累了，蜷在牆角，抽抽搭搭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趙軍建起來洗漱。他端著臉盆到前院水池邊，剛擰開水龍頭，楊瑞華就小跑過來。她眼睛腫得跟爛桃似的，頭發胡亂別著，整個人像一夜沒睡。
“軍建，求求你了。放我們家老閻一馬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孩子們還小，家裡不能沒有他啊。”楊瑞華聲音啞著，滿臉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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