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努力勤奮的趙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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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心裡也明白，閻埠貴說得不是沒道理。可眼下這情況，爭這些有什麼用。家裡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閻埠貴見她不說話，更來氣，又嘟囔了幾句。閻解成和閻解放躲在裡屋，誰也不敢出來。
許大茂沒回後院，跟著趙軍建進了前院那間屋。他往凳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臉上還帶著沒散的笑意。
“軍建，真有你的。剛才那姓王的，都被你弄得下不來台了。你沒看她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許大茂說著，從兜裡摸出根煙，遞給趙軍建。
趙軍建擺擺手，沒接。許大茂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又壓低嗓子。
“對了，我跟你說，這姓王的跟聾老太太還有易中海，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你今天當著全院子讓她難堪，她肯定記恨你。你可得當心點。那女人心眼小，手裡又有點權，說不定什麼時候給你使絆子。”
趙軍建點了點頭，端起缸子喝了口水。
“我知道。我會當心的。”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碼事。王紅梅今天在院裡那番話，明擺著是衝他和許大茂來的。
什麼“以後有事先找街道辦，不許找派出所”，說白了就是聾老太太在背後遞了話。這女人跟聾老太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綁得緊。
今天她瞪著自己和許大茂的眼神，那叫一個不善。要是她以後還敢給自己找麻煩，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她能找聾老太太的關係，他趙軍建也能找她的軟肋。她那個男人在區裡當小領導，她自己在街道辦手腳也不乾淨。一封舉報信的事。讓她也嘗嘗被人拿捏、沒了權力的滋味。
許大茂見他沒多話，又扯了幾句閒篇，問了問夜校的事，就起身走了。趙軍建把他送到門口，關上門，插好門閂。
他回到桌前，翻開夜校的數學課本，拿起筆，接著做昨天沒做完的題。燈下，紙上的數字一行行排過去，像通往什麼地方的台階。外頭閻埠貴家隱約傳來幾聲低語，很快也靜了。
趙軍建算完一道題，伸了伸腰。這院子裡的勾心鬥角，跟做數學題比起來，容易多了。無非是你來我往，看誰先戳到誰的痛處。他合上書，躺到床上，閉上了眼。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最近幾天，趙軍建發現熟練度漲得慢了。以前練一上午，數字能跳個兩三下。現在紮紮實實乾一天，也就動一格。
晚上坐在燈下，他翻了翻係統麵板。
【鉗工，28/100（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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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數，他心裡有了數。入門之後，難度肯定越來越大，想漲熟練度，得下更多功夫。跟蓋房子一樣，地基好打，樓越高，越費勁。
第二天早上，他比平時早到了半個鐘頭。鄭師傅到的時候，趙軍建已經把台鉗擦乾淨，工具擺好，還燒了壺熱水灌在暖瓶裡。
鄭師傅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從工具箱裡拿出幾塊毛坯。
“今天教你鉸孔。比鑽孔難，也細。你先看我做。”
鄭師傅把一塊鑽好孔的鋼板夾到台鉗上，拿了把鉸刀，慢慢伸進孔裡。手穩，轉速勻，鉸刀順著孔壁一點點往下走。鐵屑像細長的絲線，從刀槽裡卷出來。
“鉸孔不能急，跟鑽孔不一樣。鑽頭是往下啃，鉸刀是往下順。力道要勻，手不能歪。歪了，孔就廢了。”
趙軍建蹲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鄭師傅鉸完一個，把鋼板遞給他。
“你來。”
趙軍建接過鉸刀，把鋼板重新夾好。他深吸口氣，把鉸刀對準孔口，慢慢轉動。一開始挺順，可轉到一半，他覺得手腕有點緊，鉸刀像是卡住了。他使了點勁，鉸刀硬是往前擠了一截。
“停。”鄭師傅說，“你剛才太用力了。鉸刀卡住的時候，不能硬別，得往回倒半圈，把鐵屑斷了，再往下走。”
趙軍建照做。往回倒了半圈，鉸刀果然鬆了。再往下轉，順了不少。等整個孔鉸完，他拔出來，拿手摸了摸孔壁，比鑽孔光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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