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易中海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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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離得不遠。三人到的時候，何大清和何雨水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何大清背著手站在走廊裡，何雨水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個布包。看見易中海攙著聾老太太過來，何大清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們。
沒多會兒，王紅梅也到了。她手裡端著搪瓷缸子，推開門，掃了一圈。
“都來了？進來吧。”
幾個人進了辦公室。王紅梅坐到辦公桌後頭，把缸子放下，指了指對麵的凳子。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坐下，楊翠蘭站在旁邊。何大清和何雨水坐在另一邊。
“行了，都說說吧。”王紅梅翻開本子，拿起筆，“易中海，你先說。你有什麼條件。”
易中海往前傾了傾身子，清了清嗓子。
“老何，是這樣的。老太太的房子，過戶給你。我再賠你六千塊錢。你看如何？”
何大清一聽，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他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老太太坐在那兒，拄著拐杖，低著眼皮，臉上灰撲撲的，像老了十歲。何大清沒想到，聾老太太竟然願意拿自己的房子來抵。他原本以為，易中海會拿自家房子出來。
可他很快把詫異壓了下去，搖了搖頭。
“房子可以。用老聾子的來抵，我認。當初就是她拿報紙嚇唬我，我才丟下孩子跑了。這房子是她該付出的代價。”他頓了頓，轉向易中海，“可錢，必須一萬。少一分都不行。”
聾老太太猛地抬頭，瞪了何大清一眼，嘴唇氣得直抖。可她又說不出什麼。當初騙何大清走的人是她，如今人家要她出房子，理上說得過去。她攥著拐杖，到底沒吭聲。
王紅梅皺起眉，把筆往桌上一擱。
“何大清，一萬塊，你知道這是什麼數嗎？易中海在廠裡上班，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一萬塊得攢多久。你張口就要一萬，這不是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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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聽王紅梅替他說話，頓時來了精神。他往前湊了湊，嗓門也抬高了。
“對呀何大清，你這純屬敲詐。哪有你這樣的。我誠心誠意跟你商量，你張口就是一萬。你也不想想，這些年柱子跟雨水，日子是苦了點，可也不是活不下去。你這一回來，獅子大開口，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何大清冷笑一聲，往後一靠。
“往死路上逼？易中海，你吞我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兒子閨女怎麼活？十年，一千多塊。那還是我寄的，不是大風刮來的。
你一個七級工，吃穿不愁，拿我孩子的錢養你的老。現在讓你吐出來，你就喊冤？還有，你指使柱子去打人，害他胳膊斷了，下麵也廢了。
柱子這輩子都讓你毀了。一萬塊，你覺得多？我告訴你，我沒讓你加利息，已經夠對得起你了。”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又去看王紅梅。
王紅梅也犯了難。這事她本不想偏袒誰，可聾老太太當初給她塞小黃魚的事，像根刺紮在心裡。她清了清嗓子。
“何大清，你說的也有道理。可一萬塊確實多了點。這樣，你們各退一步。房子的事，老太太願意出，那就這麼定。錢，易中海再湊湊，八千。你看行不行？”
何大清不鬆口：“王主任，我剛才說了，一萬，少一分都不行。”
聾老太太這時忽然開口了。她拄著拐杖，聲音乾澀。
“何大清，房子我出了。可這一萬，你真要得出口？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可我年紀大了，沒幾年活頭了。你就當積點德，少要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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