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震驚的楊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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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博把剛才問的內容整理了一遍，又添上之前從院子裡走訪得來的情況。他合上本子，起身朝楊廠長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裡頭傳來楊廠長的聲音。
“進來。”
豆博推門進去，楊廠長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走回桌邊坐下。
“問完了？”
“問完了。”豆博在對麵坐下，翻開本子，“我先去了廠車間找了幾個工人問了問。劉海中、許大茂、楊六根。事情跟他們說的都對得上。
易中海指使何雨柱偷襲趙軍建，何雨柱反被打斷了胳膊。何大清回來追討彙款，十年，一千多塊。”
楊廠長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趙軍建那邊呢？”
“也問了。他承認何雨柱偷襲他，他還了手。我問他為什麼不報公安，或者找廠裡保衛科。”豆博頓了頓，“他說之前報過公安，易中海等人第二天就被放出來了。所以他覺得報了也沒用。”
楊廠長沉默了。他手指在桌麵上慢慢敲了兩下，歎了口氣。
“哎。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易中海能力這麼突出，沒解放之前就在這個廠了，技術上沒得說。怎麼就是這麼個大畜生。乾的這都是什麼事。侵吞人家寄給孩子的錢，指使工友互相殘害。這要是不處理，以後廠裡的風氣還怎麼帶。”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停在窗前。外頭車間方向傳來機器聲，轟隆隆的。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豆博，你準備一下。等會兒開個會。把黨委高書記也請來。這事得集體討論，拿個處理意見。”
豆博站起來，把本子合上。
豆博轉身出了辦公室。楊廠長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封舉報信又看了一遍。他想了想，把信折好，放進抽屜，鎖上。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黨委辦公室的號碼。
“高書記，是我，楊誌國。下午有時間嗎？有個事得開個會商量一下。對，關於七車間易中海的。好，下午兩點，會議室。”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這院子裡的事，比廠裡生產調度還讓人費心。
趙軍建回到車間，鄭師傅正站在工位旁邊等他。見他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臉上帶著點擔心。
“小趙，保衛科找你什麼事？沒出什麼事吧？”
旁邊幾個工友也湊過來，豎著耳朵聽。被保衛科叫去問話，在廠裡從來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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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建走到台鉗前，拿起銼刀，語氣平平的。
“沒什麼大事。問了下前幾天傻柱偷襲我的事。”
“傻柱偷襲你？”鄭師傅皺起眉，“食堂那個何雨柱？他偷襲你乾什麼？”
趙軍建一邊夾工件，一邊把易中海的事簡單說了。從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編造hongjun功臣身份，到侵吞何大清寄給兒女的彙款，再到指使傻柱半夜來偷襲他。一樁樁一件件，說得很平，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鄭師傅越聽眼睛越大。旁邊幾個工友也愣了。劉成手裡的卡尺差點掉了。
“易中海？咱們車間的？他乾這種事？”鄭師傅不敢相信。
“侵吞人家寄給孩子的錢，十年，一千多塊。”趙軍建推了一下銼刀，鐵屑落下來，“還指使傻柱來打我。傻柱沒打過我，反被我揍了。結果胳膊斷了，人也廢了半截。”
鄭師傅張著嘴，半天合不上。他乾了這麼多年鉗工，見過的人多了，可這種事還是頭一回聽說。
“這，這簡直是畜生。”鄭師傅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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