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趙軍建準備參加考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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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我再說一遍。”易中海聲音不大，可冷得嚇人。
“上次的事，本身是我好心好意給你們報公安。你們被趙軍建打了，我讓傻柱去報警，給你們出頭。結果呢，你拿這個事來威脅我。
我給你找了掏糞的活，讓你有口飯吃。你現在還是這副嘴臉，跑來跟我要錢。那行，既然你們不打算好好過，那就都別過了。我明天就去找王主任，把你那份工作收回去。你們就坐吃山空吧。”
閻埠貴臉上的得意一下僵住了。他張著嘴，看著易中海，像不認識這個人似的。旁邊的閻解成和閻解放也傻了，麵麵相覷。在他們的印象裡，易中海就是個軟柿子，隻要一嚇唬，就乖乖掏錢。怎麼今天突然硬起來了。
楊翠蘭站在灶邊，手裡還攥著抹布。她看看易中海，又看看閻家父子，緊張得氣都不敢喘。
閻埠貴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他臉上擠出一個笑，比哭還難看。
“老易，你看看你，別那麼激動。我這不是想著家裡日子不好過嘛。那什麼，不用找王主任了。就先這樣吧。我們回去了。”
他說完就站起來，朝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閻解成和閻解放也趕緊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三人灰溜溜地出了門，閻埠貴走在最後，還回頭衝易中海點了點頭，才把門帶上。
外頭傳來他們匆匆遠去的腳步聲。屋裡安靜下來。易中海站在桌邊，胸口還在起伏。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撐著額頭。
楊翠蘭走過來，小聲說：“老易，你剛才可把我嚇壞了。你真要去把閻埠貴的工作收了？”
“嚇唬他的。”易中海閉著眼，“工作都給出去了，哪能說收就收。可我要是不這麼說，他下回還得來。這種人，你越軟他越來勁。”
楊翠蘭鬆了口氣，在他對麵坐下。她看著易中海那副疲憊的樣子，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這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
以前在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如今連閻埠貴這種人都敢上門來訛。易中海睜開眼，望著窗戶，半天沒吭聲。
閻埠貴推開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閻解成和閻解放跟在後頭，兩人也是一臉晦氣。楊瑞華從灶台邊過來，手裡還拿著沒糊完的火柴盒。
“老閻，怎麼樣了？老易有沒有給錢？”
閻埠貴搖了搖頭，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易中海非但沒給錢，還反過來威脅要把工作收回去。三人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灰溜溜地回來了。
楊瑞華聽完，歎了口氣。
“先這樣吧。那工作要是真被收回去，你連掏糞的活都沒了，更麻煩。對了，當家的，解成年齡也到了，該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閻解成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他今年二十出頭，在院裡同齡人裡也算該成家的年紀了。可隨即他又想到家裡的情況，臉上的喜色淡下去，跟著歎了口氣。結婚要錢，彩禮、酒席、置辦東西，哪樣不要錢。家裡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來的錢給他娶媳婦。
閻埠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這事再說吧。現在家裡錢也不多。等日子緩緩再說。”
閻解成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
“爸，那你看能給我弄到工作嗎？要是有個工作，好歹有個進項，結婚的事也能早點張羅。”
閻埠貴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下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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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啥呢。你可是進過農場改造的，哪有啥工作。哪個單位敢要你。你當我沒打聽過？我掃大街這活都是人家街道辦照顧的。你就別做夢了，踏實在家待著，跟我一塊兒掃院子。”
閻解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想起在西郊農場那一個月，天天翻土搬石頭，累得半死不活。現在倒好，那一個月成了他洗不掉的汙點。到哪兒都得填表，一填就是“曾接受勞動改造”。人家一看這一欄，後麵就沒了下文。
他低下頭，悶聲說了句“那我回去睡了”，轉身進了裡屋。門簾子一掀一落，帶起一點灰。閻解放坐在旁邊，也沒吭聲。他自己也是勞改過的，工作的事想都不敢想。
楊瑞華把火柴盒放下，看著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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