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章 花火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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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從分部大樓97層噴湧而出，藍色能量火焰沿樓層一路攀升，外牆玻璃碎裂成千萬片。
117層債務清算中心，連同那些冰冷的數字，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路行從後視鏡裡看著那片衝天火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通訊器裡傳來花火雀躍的尖叫：“哇啊啊啊！你看你看！火是藍的誒！像煙花！路行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
“太好玩了！下次什麼時候？”
“下次再說。”
穿梭艇內置全息新聞屏強製彈窗。
【緊急插播：星際金融分部遭遇恐怖襲擊……】
【星際聯邦通緝榜單實時刷新——】
全屏變紅。燙金字體浮現在屏幕中央，配著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通緝令編號：XG-7704】
【嫌疑人代號：宇宙神秘人】
【懸賞金額：50,000,000,000 信用點】
緊接著第二條。
【通緝令編號：XG-7705】
【嫌疑人：歡愉使徒·花火（已確認身份）】
【懸賞金額：20,000,000,000 信用點
星際聯邦全網通緝榜，一夜之間，第一名和第二名全部換人。
路行盯著屏幕上那張模糊的背影截圖，又看了看下麵花火的名字——懸賞兩百億，笑得肩膀直抖。
他踩下油門，穿梭艇猛地躥入夜色。後視鏡裡的火光越來越遠。
通訊器裡花火還在歡呼：“路行路行！你快看通緝令！我的照片拍得好好看！兩百億誒！我身價暴漲！”
“你高興就好。”路行說。
“你也五百億！我們倆加起來七百億！星際第一組合！”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驕傲死了！”花火咯咯笑，“我請你喝咖啡呀，還是那家喵喵，我遷躍過來隻要三秒。”
路行搖了搖頭，嘴角卻壓不住地翹起來。
穿梭艇彙入高架夜車流，尾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
身後是燃燒的總部大樓，身前是漫無邊際的星空。
一百億的債，一夜清零。雖然方式粗暴了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副駕上那份“靈魂契約客戶名單”，上百個名字密密麻麻擠在一起，每一個後麵都跟著天文數字般的欠款和倒計時。
路行把名單扔進手套箱。
改天再說吧。今晚先把花火那杯拿鐵喝了。
路行然後從手套箱裡摸出一個小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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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給的，巴掌大小，銀白圓盤，表麵刻著一隻咧嘴笑的貓，底下貼了張便簽，字跡歪歪扭扭：“按一下就行，別問原理，天才的腦子你理解不了。”
路行按下圓盤中心。
白光吞沒視野。
失重感持續了大概零點幾秒，像是被人從後腦勺拍了一巴掌，眼前一花，腳下一實。
他站在喵喵咖啡館的店裡。
暖黃的燈光、焦香的咖啡豆味、老舊空調嗡嗡運轉的雜音，連背景裡那首循環播放的爵士樂都在同一小節上。
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除了花火。
她就坐在老位置，還是那身校服，還是那張乖巧的臉，校服裙擺底下露出一截黑絲，包裹著小腿線條。
她雙手捧著咖啡杯，衝他眨了眨紫眼睛，嘴角彎起一個甜得能拉絲的弧度。
“喲，”花火拖長尾音，聲音軟糯又欠揍，“這不是宇宙第一通緝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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