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星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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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漸漸小了一些。
一行人沿著雪路往前走，路行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
前麵是三月七拉著星嘰嘰喳喳地聊著什麼，丹恒走在最外側安靜觀察四周。
花火挽著他的胳膊還沒撒手，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的一件移動掛件。
但路行發現了一道赤裸裸的視線，全身貫注的盯著他
正是星
眼神從三月七的肩膀旁邊探出來，就落在他的臉上，一路上視線一直沒離開。
路行剛開始以為她是在看他身後的什麼東西，側身回頭看了一眼，雪地上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他轉回來，星還在看他。
路行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腳步微頓。
花火也注意到了，她鬆開路行的胳膊，兩步跨到星麵前，雙手叉腰，仰頭直視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護崽般的挑釁："你個小灰毛，一直盯著路行乾什麼？"
星被擋住了視線，腳步沒停，拐了個彎，從花火身邊繞了過去，目光精準地落回路行臉上，繼續看。
花火："……嘿？"
她又跨過去擋住。星又繞開。再擋住。再繞開。
兩個人像是玩起了某種奇怪的追逐遊戲，在雪地上繞了半個圈，鞋印歪歪扭扭踩了一地。
三月七終於也注意到了，回頭看著星，眨了眨那雙大眼睛："星，你怎麼回事呀？一直盯著人家看，多不禮貌……"
路行停下來，微微皺眉："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沾東西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什麼也沒有。雪末抹掉了，皮膚觸感正常。
星被三個人同時盯著，腳步頓了頓，撓了撓後腦勺，灰發被揉得翹起幾縷，表情有些困惑。
她盯著路行那張普普通通的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丟失的片段，過了好幾秒，才遲疑地開口："不是……我就是感覺……"
她頓了一下。
"你身上有一股熟悉感。"
星歪了歪頭，眼睛裡的光認真而專注，"感覺很親切。好像在哪見過你……但我記不起來了。"
路行一愣。
熟悉感？親切？他和星——在原著劇情裡也好，在穿越前也好——半點交集都沒有。
他是穿越者，來這世界這麼多年了，從沒上過星穹列車，也從沒在雅利洛見過星。
她怎麼可能對他有印象？
他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三月七已經捂住了嘴，眼睛瞬間亮了。
目光在路行和星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發現驚天八卦的興奮："等等等等——星，你是說，你對他有熟悉感？"
"嗯。"星點了點頭。
"你失憶之前的事，你是一點都不記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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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覺得他熟悉——"三月七興奮得原地蹦了一下，手指點著路行的方向又點回星的方向，"是不是說明你失憶之前認識他？！
星沉默了一瞬，然後看向路行，緩緩道："……有可能。你認識我嗎？"
她盯著路行，期待像實質的光從她眼神裡溢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急切。
花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回來了，站在路行身邊，歪著頭打量著他，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嘖嘖嘖，路行，你還有這回事呢？失憶前的熟人？我怎麼不知道？"
路行被她調侃得頭皮發緊，趕緊擺手，語氣認真："我不認識她。完全沒印象。"
星的目光暗了一點點。
"我是說真的，"路行看著星，語氣放緩了一些，"我確實是第一次見到你。
來這顆星球之前，我一直在外麵跑，從沒上過星穹列車，也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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