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七章 試試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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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路行被她這一套動作搞得一愣，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你乾嘛？”
花火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有點冷，給我保暖保暖。”
路行張了張嘴，想說你一個歡愉使徒怎麼可能怕冷。
但他低頭看著花火縮在他懷裡的樣子，發頂蹭著他的下巴，呼吸間帶出的白氣在他領口附近散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行吧。”他把外套往她那邊攏了攏，兩隻手臂撐在雪地上，形成一個勉強的遮擋，繼續看平台上的戰況。
星那邊打得正激烈。
棒球棍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盛，已經開始從棍身往她的手臂上蔓延，像是某種力量正在從內部湧出來。
可可利亞也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看樣子完全被星核給腐蝕了。
丹恒忽然動了。
他握著那柄長槍從側麵衝上去，槍尖直指可可利亞的側肋。
可可利亞側身避開，手中的巨大冰錐脫手而出，朝著星的方向砸過去。
星雙手握著棒球棍橫擋，金色光芒在身前形成一麵薄薄的屏障。
和巨大冰錐撞在一起的瞬間，爆發出一圈劇烈的衝擊波，把平台上的積雪全部掀了起來。
路行在雪坡上眯了一下眼，等雪霧散開再看過去的時候。
星半跪在地上，棒球棍撐在身前，金色光芒已經覆蓋了她的整條右臂。
她抬頭看著可可利亞，灰白眼睛裡有一種路行從沒見過的、沉靜而堅定的光。
花火從路行懷裡微微抬起下巴，看著平台上的星，輕聲說了一句：“小灰毛在發光誒。”
路行沒接話，隻是看著星從地上站起來，握緊了那根裹著金色光芒的棒球棍，朝可可利亞的方向邁出一步。
存護的力量正在她身上成型，而平台上的戰局，已經來到了最關鍵的那一步。
路行趴在雪地裡，目光盯著平台上的戰局，腦子裡在算星什麼時候能徹底覺醒存護的力量。
然後他感覺到不對了。
懷裡的花火屁股一直在動，不輕不重地磨蹭著某個位置，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路行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繃了一下，本能地往她的方向貼了貼，想讓她別動了。
花火偏過頭來，眼睛彎著，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笑：“小趴菜，你這是怎麼了？”
路行的耳朵尖開始發燙，嘴上沒忍住：“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呀？”花火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無辜，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往後又蹭了蹭，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一點。
路行深吸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花火趴在自己身下的樣子，校服外套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了一邊。
露出一小截後頸和肩膀。
“花火。”他壓著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最後的警告，“你再動，我可就忍不住了。”
花火偏過頭來，眼睛彎著，嘴角翹著一個“你能拿我怎樣”的弧度。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又往後蹭了一下。
路行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花火那張寫滿了“我不聽我不聽”的臉，腦子裡那根弦斷了一拍。然後他沒有再忍。
他伸手，從後麵夠到她校服襯衫的前襟，手指捏住第一顆扣子，慢慢解開。
花火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身體頓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她隻是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後那點驚訝散掉了，換成了一種“你終於動手了”的笑意。
她重新轉過頭去，繼續趴著，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姿態放鬆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路行的手指往下移，第二顆、第三顆扣子依次鬆開。
他的掌心貼上她胸口的位置，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裡衣，感受到那種柔軟的、帶著溫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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