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
他們劉家衝的人，還能進許家的工廠？
年輕族長猛地抬頭，眼裡的光，是許大文進村以來頭一回見到的活氣。
“使得……真使得？”
“我二弟當眾宣布的。”許大文道，“金口玉言。”
老人群裡，有人當場就朝著許家村的方向，顫巍巍跪了下去。
有人起了頭，接二連三又跪下好幾個。
瞎眼的老嫗看不見，扶著孫兒的肩膀也要跪，膝蓋磕在碎石頭上，一聲不吭。
“使不得，快起來，都起來。”
許大文連忙去扶，幾個兄弟也跟著幫忙，一個一個的攙起來。
“恩人呐……”
老嫗摸著他的袖子，枯樹皮一樣的手直發抖，“劉家衝對不住許家村，許家村還管我們死活……這恩情，老婆子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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