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急忙開口，“總部戒備森嚴，你貿然過去，會直接觸發最高級別的警戒，到時候雙方很容易發生衝突。”
他是真的怕了，怕這個年輕人太過起身葬送了命，畢竟這可是他想要培養的苗子。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隱約能聽見背景裡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來回衝撞。
“我沒有時間跟你們慢慢周旋。”許殤的語調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要的地址，給，或者不給，我都會抵達總部，區別隻是，是我光明正大過去，還是鬨得人儘皆知。”
劉小雨站在操作台邊，手心全是冷汗，她側過頭，焦急地看向趙建國，嘴唇微動，無聲地示意：不能逼他。
趙建國臉色陰沉，指尖死死捏著手機，權衡利弊，他真的搞不清楚，前不久還好好聊天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變得如此強勢？
聽筒裡傳來許殤的聲音，語氣褪去了幾分咄咄逼人的鋒芒，卻依舊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並不是去搞事的，相反是有事拜托。”
趙建國的呼吸一滯，緊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些許，可心底的疑慮並沒有消散。
“拜托？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非要親自跑一趟總部。”
“趙隊長，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你的職位雖然不高，但也應該有點耳聞吧……”
趙建國沉默了會，想到了之前對許殤身份的猜想，現在對方也屬於是公開承認了，但他仍在猶豫，可一番思索後深深歎了一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總部在大京市，地址已經發給你了，許殤，我隻求你一件事，千萬不要硬碰硬，總部的實力，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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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有數。”
【廢話，那個吉祥物可不是自己現在能碰瓷的】
許殤心裡暗自思忖，嘴上沒有半分表露。
趙建國握著手機，心裡沉甸甸的，依舊放不下心：“我會安排通知副部長，後續會再給你一個地址，那裡會有專人接送。”
“不必。”
趙建國一愣：“什麼？”
“不需要專人接送。”許殤語氣乾脆，“我自己就能找到那地方，你們的接送車輛，會暴露我的行蹤，我要悄無聲息抵達總部，不想大張旗鼓，好了，掛了。”
話音未落，聽筒裡便傳來“嘟嘟”的斷線聲。
趙建國舉著手機，僵在原地，一股無力感順著四肢蔓延上來，他現在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
劉小雨盯著操作台屏幕上還在閃爍的加密坐標，眉頭緊緊皺起：“趙隊，你說他會有事嗎？”
趙建國緩緩放下手機，指腹用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眉宇間滿是愁緒。
“不知道，但對他我也管不著……”
接線室裡儀器嗡嗡作響，劉小雨望著屏幕上跳動的加密坐標，滿心都是懸著的不安。
而大昌市城郊的一片荒草地。
許殤剛剛結束通話，整個人趴在濕漉漉的青草之上。他身後立著一棵直徑足有一百多厘米的大樹，粗壯的樹乾被硬生生貫穿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斷裂的木屑、樹皮碎屑散落得到處都是，樹身還在微微淌著暗色的樹汁
而他就在通話結束完的時候，骨骼錯位的地方發出細微的“哢哢”輕響，皮肉之下，灰黑色的靈異力量如同流淌的暗流，一點點彌合受損的筋骨，劇痛慢慢褪去，殘留的酸痛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可身體已經重新恢複行動的能力。
許殤撐著地麵，緩緩撐起身子，膝蓋、手肘的衣物已經被撕裂，上麵還沾著泥土與淡淡的血漬。
他冷著臉抬手抹掉臉頰上沾到的草屑，胸腔微微起伏，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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