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涼透的腰子塞進嘴裡，嚼了兩口，"你以為我願意接這麼多活？真氣都快乾了，再不休息，我自己得先倒下。"
正說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程偉打來的。
"李老弟！出大事了！陳海跑了！"
我手裡的啤酒杯頓在半空中。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劉大頭那邊聯係律師準備起訴陳海，結果發現他的公司已經人去樓空了！手機關機，家裡也沒人。劉大頭急得在醫院差點把心臟監護儀器給拔了！"
我放下啤酒杯，眉頭緊鎖。
陳海這麼快就收到風聲了？
吳天德今晚在玄風堂剛倒台，消息不可能這麼快就傳到陳海耳朵裡。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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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人在第一時間給陳海通風報信。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報信的人是誰？
"程哥，你先讓劉大頭別急。陳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那些生意和資產都在這個城市，他跑不遠。"
"那怎麼辦？就這麼讓他跑了？"
"跑了反而好辦。一個人在慌亂中逃跑的時候，最容易露出馬腳。"我咬了咬牙，"你讓王強明天去查一件事——陳海的通訊記錄。他今晚一定接了一個電話，是那個電話讓他決定跑路的。找到打電話的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吳天德背後更大的網。"
掛了電話，我看著桌上涼透的羊雜湯，突然沒了胃口。
吳天德倒了，但他手下還有陳海。陳海跑了，但他背後還有給他通風報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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