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馬律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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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我和王強到了錦繡大廈。
這棟寫字樓在市中心，看著挺體麵的。但我一走進大廳就皺起了眉頭——這樓的電梯正對著大門，在風水裡叫"穿堂煞"。氣從大門進來，被電梯口一吸，直接上樓散掉了，底層的商鋪根本聚不住財。
難怪一樓那幾個門麵有三個都關著門，貼著轉讓廣告。
坐電梯上到十八層。1808室的門口掛著一塊銅牌：馬立山律師事務所。
門開著，前台坐著一個小姑娘在玩手機。
"請問有預約嗎？"小姑娘頭也不抬。
"沒有。"王強往前一站，掏出一張名牌遞過去，"我姓王，做互聯網廣告的。有個法律顧問的業務想跟馬律師談談。"
我看了王強一眼，心說這小子進步了啊，這套說辭一點毛病沒有。
前台姑娘進去通報了一聲，很快出來請我們進去。
馬立山的辦公室不小，書架上擺滿了法律書籍，桌上還放著幾個獎杯。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
第一眼看過去，這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精明、圓滑。但我一看他的麵相，心裡就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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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立山兩腮無肉，顴骨高聳，鼻梁偏窄。這種麵相在相術裡叫"水中撈月格"——看著精明能乾，實際上守不住錢，賺多少花多少，而且特別容易被人利用。
更讓我在意的是他的嘴唇。上唇薄下唇厚，嘴角下撇。這是標準的"專替人背鍋"的嘴型。
陳海找這種人當白手套，還真是找對了。
"二位好！坐坐坐。"馬立山站起來跟我們握了握手，態度挺熱情，"王總是吧？什麼業務，您說說看。"
王強坐下來，開始按我之前教他的套路閒聊。先聊公司業務，再聊行業前景，慢慢把話題往資產管理上引。
我沒說話，就坐在旁邊喝茶，眼睛一直在打量這間辦公室。
辦公桌後麵的窗戶正對著一棟高層的牆角，也就是"壁刀煞"。這種煞氣長期對著人，容易引發突發的血光之災或者口舌官司。馬立山在這間辦公室裡辦公，難怪幫人做的那些事早晚要翻車。
書架最上麵一層，擺著一尊關公像。但這關公像的位置放得大錯特錯——關公的刀尖對著辦公桌的方向，也就是對著馬立山自己。
關公像擺放有個鐵律：關公的大刀一定要對著門的方向，也就是對著外麵，意思是擋煞鎮邪。你把刀對著自己，那不是鎮邪，那是"自砍自"。
王強跟馬立山聊了十來分鐘，我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了。
"馬律師，聊了半天，我倒想請教你一個法律問題。"
馬立山推了推眼鏡，客氣地說："您說。"
"如果一個人幫客戶做跨境資金轉移，而這筆資金涉嫌詐騙所得，這位律師會麵臨什麼樣的法律後果？"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馬立山臉上的笑容僵了那麼一瞬間，但他到底是個老油條，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這位先生說笑了。這種情況嘛，得看具體案情。如果律師不知情，那就不構成犯罪。"
"那如果知情呢？"我看著他的眼睛，"比如說，昨天淩晨，幫一個叫陳海的人把三千萬轉到了境外賬戶。而這個陳海，是一個利用風水邪術詐騙富豪資產的犯罪團夥成員。馬律師，你說這個律師，該怎麼判？"
馬立山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我叫李閒。昨晚在玄風堂搞了一場法會，不知道馬律師有沒有聽說？"
馬立山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當然聽說了。玄風堂被端的消息今天早上就上了本地新聞，吳天德被抓、涉嫌詐騙和非法行醫，鬨得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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