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的采購價格賣給廠裡，自己變現了而已。
但在采購科這可是實打實的本事和功勞。
大家夥已經連續完成兩個月任務了，再完成一個月就可以拿獎勵了。
熊大明副科長在采購科月度總結會上親自表揚許大茂，引起眾人關注，這位副科長已經很久不管事了，誇人更是太長時間沒見了。
經過這兩個月的實際合作，二分隊八個人都完全服了許大茂，工作安排起來大家毫無怨言，全力以赴。
徐誌強科長這次自己掏腰包給了許大茂獎勵，十二尺布票，這玩意好，雖然他有很多，但需要一些明麵上的來源。
1962年一月一日到了。
按照廠裡規定，國營工廠元旦統一放假一天，算是寒冬臘月裡難得的清閒休息日。
經過三年的艱難熬渡，北京城街頭處處透著辭舊迎新的微弱喜氣，家家戶戶哪怕日子拮據，也想著趁著新年添點新氣象，哪怕隻是縫件新衣、換雙新鞋，也圖個新年順遂、來年紅火。
許大茂一大早醒來，窗外天光清亮，冬日的寒風雖依舊凜冽，卻擋不住新年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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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暖意融融，婁曉娥也醒了，正眉眼溫順的摟著他的胳膊，看著自家媳婦安穩恬靜的模樣，許大茂心底格外踏實和幸福。
這才是日子，這才是生活，以前那狗屁日子全是活著。
昨晚許大茂就和媳婦說好了，今天帶著婁曉娥去逛王府井百貨大樓。
上次他把新收音機帶回來了，這次順帶把舊的收音機送給妹妹。
當然先去百貨大樓給自己倆添置新衣。
吃過早飯，許大茂穿戴整齊，一身乾淨工裝熨燙得平平整整，身姿挺拔精神利落。
婁曉娥換上乾淨的素色棉襖，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眉眼清秀溫婉，站在許大茂身邊，般配又亮眼。
兩人收拾妥當，鎖好房門，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慢悠悠走出四合院，今天沒讓婁曉娥騎車。
元旦的街頭格外熱鬨，比平日裡多了不少人氣。
家家戶戶都趁著放假出門逛街，街上行人絡繹不絕，人人臉上都帶著新年的輕鬆笑意。
街道兩旁的牆麵刷著嶄新的紅色標語“迎接一九六二，奮力建設祖國”，國營商店門口也掛出了紅燈籠，樸素簡單的裝飾，撐起了獨屬於六十年代的新年氛圍。
一路騎行，婁曉娥坐在後座，那裡還被許大茂墊了棉墊子，她輕輕捏著許大茂的衣角，倒不是不想抱，隻是在這個時期在外麵抱著老公的腰也是不文雅的行為。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王府井百貨大樓。
今日大樓人流量遠超上次許大茂來的時候，各個櫃台前都排著長短不一的隊伍，成衣、布匹、鞋帽、糖果櫃台最為熱鬨，全是趁著元旦放假置辦年貨新衣的百姓。
許大茂停好自行車，付了看管費，提著裝著舊收音機的布袋，牽著婁曉娥的手緩步走進大樓。
熟悉的皂香、布料、木質器物混合的味道撲麵而來，明亮的白熾燈、整齊規整的櫃台、著裝統一的售貨員，處處透著國營商場的規整氣派。
兩人沒有閒逛其餘櫃台，直奔二樓成衣專區。
這次置辦新衣，許大茂心裡早有盤算，不久前四合院連續出了兩起神奇的被盜案，此時案子還沒完全結束呢，警方估計還在私下調查，自己也有可能被關注。
所以絕不能鋪張浪費，這次買成衣，要嚴格卡在明麵上的票據額度之內，不多買、不濫買，一切合理合規，杜絕任何惹人猜忌的花銷。
他算了算，每月發的，加上這次獎勵的，他一共有二十四尺布票，不算多，但也不少，足夠夫妻倆正經置辦幾年衣物。
許大茂牽著婁曉娥慢慢挑選，目光落在款式簡約大方、麵料紮實耐穿的成衣上。
這個年代的成衣款式樸素，無非是藍、黑、灰三色，沒有花哨樣式，勝在做工規整、麵料厚實、耐磨耐穿，很適合日常上班、出門待客穿著。
他先給婁曉娥挑選，選了一身藏藍色的女士對襟罩褂，麵料是厚實的勞動布，耐磨抗造、版型端正，日常出門、居家穿著都合適，端莊又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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