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她出麵了。
"大茂啊，"她的腔調是那種長輩式慈祥，底下藏著什麼就仁者見仁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下手這麼重，像話嗎？賈張氏再不對，那也是院裡的長輩，你新婚第二天就動巴掌動腳，這院裡讓你攪和成什麼樣了？"
許大茂斜她一眼，心說這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貨，老話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他看電視劇的時候就不信，這一大媽是什麼好人？
老易那套說辭，她是受益者，自然也就是維護者。
"一大媽，院裡誰年長我都可以敬著。可這敬著不代表什麼都可以退讓？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壞人變老了，一個壞人變老了難道就值得尊重了。賈張氏剛才搞封建迷信，你怎麼不出來製止？秦淮茹上門要飯你怎麼不出來製止？賈張氏衝上來打我，你怎麼不出來製止？"
幾連問，直接把一大媽問懵了。
但還沒完。
“怎麼？這四合院什麼時候姓易了，什麼事都你易家說了算？這天下不是共產黨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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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天雷一樣震得一大媽和在場的人，渾身哆嗦。
這許大茂是真要翻天啊，這話傳出去，這九十五號院必定要出大事，具體多大就不好說了。
一大媽被鎮住了，臉麵上掛不住，隻好強迫自己鎮定："可你也不能把她扔煤堆裡啊，瞧瞧這臉，這衣裳……大茂，你也知道，一大爺常念叨，這院子都是鄰居，都是半個親人，全靠情分，這情分一散，這院裡還怎麼相處？你今兒個這一出，是把院裡的情分往死裡作踐啊。"
許大茂也樂了："一大媽，既然你裝傻，我也不和你掰扯，晚上各家當家的回來了自然可以再扯清楚。我隻和你說，情分是互相的。這瘋婆子拿爪子撓我的時候，她跟我講情分了嗎？一大爺的情分，院裡誰不清楚，他向來是往賈家和傻柱那邊歪的，我許大茂不傻。滾吧，反正你也當不了家，等著幾位大爺回來再說吧。"
周圍幾個圍觀的媳婦"噗"地憋笑，又被一大媽一眼瞪回去，這會她是又急又羞，臉皮全被許大茂撕爛了。
二大媽這會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還是傻氣，也可能是根本沒把許大茂放眼裡，上前說話："大茂啊，你這事兒鬨的，不尊敬長輩，這壞名聲傳出去，你這放映員的工作都得受影響。年輕人，做事得有分寸。"
我艸，沒發現啊，這二大媽還是隱藏怪啊，這話很有幾分道德君子易中海的水準啊，比一大媽居然還高出幾分。
“是嗎？這壞人名聲可是要坐牢的，不知道誰在敗壞我的名聲？這事我得去街道問問，搞搞清楚。”
二大媽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一紅，訕訕退了半步。
那點官太太心思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許大茂瞧在眼裡隻覺得好笑，這許大茂混得是有多差？這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欺負？
兄弟，你好好去吧，爺們指定給你找回場子。
人群裡，三大媽楊瑞華站在最後頭，一聲沒吭。
閆埠貴不在，她素來精明，知道這事兒不關閻家的事，閉嘴最穩當。
許大茂餘光掃見她，心裡頭倒高看了她一眼，這三大媽，居然能忍住不說話，不錯，閻老摳有點家教啊。
秦淮茹是這時候終於藏不住了，扭著腰，牽著棒梗來了，棒梗是52年生的，今年九歲，屬於半大小子了，正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但被秦淮茹牽著沒辦法，不讓估計要衝上來打許大茂的。
四合院首席白蓮花這會挺著大肚子，眼圈紅紅的，表情那叫一個可憐，仿佛快碎了一般，來到賈張氏麵前："媽！您怎麼了？還好嗎？”
不等賈張氏說話，轉向許大茂，“大茂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些！都是街坊鄰居的，我媽再不對，你也不能往死裡下手啊！看把我媽打成什麼樣了？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說著還扭扭身子意思是，你來打我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那雙眼睛在淚底下可憐兮兮的看著許大茂，還掃向他身後的婁曉娥，想獲得婁曉娥的可憐。
可惜，她不知道，許大茂預測了她要來要飯的事情，她在婁曉娥的第一印象裡已經是個不要臉的寡婦了，自然不會理她。
許大茂冷眼旁觀，心裡對這白蓮花，有了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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