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去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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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啼哭聲，宣告一個新生命來到人世間，院外焦灼等待的傻柱瞬間精神大振，猛地一蹦老高，臉上的焦慮儘數散去，滿臉欣喜，大聲嚷嚷著：“嘿！生了！秦姐生了！太好了！”
他激動得手舞足蹈，原地轉圈，一顆懸著的心徹底落地，滿心都是替秦淮茹脫困的喜悅。
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孩子的父親，婦人的丈夫。
屋內，二大媽熟練地清理好新生兒，一大媽小心翼翼的幫忙，看了一眼孩子的性別，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轉頭對著屋角的賈張氏開口：“是個閨女，白白淨淨的，挺乖巧。”
這話一說，像是一盆刺骨冰水，瞬間澆滅了賈張氏所有的期待。
原本還強裝鎮定、端坐等待的賈張氏，臉色瞬間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眉眼瞬間擰成一團，滿臉戾氣、凶神惡煞，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平靜。
她猛地從板凳上站起身，一把甩開手臂，狠狠啐了一口，滿臉的嫌棄與惱怒。
“賠錢貨！又是個賠錢貨！”
賈張氏的聲音尖銳刻薄、蠻橫無理，打破了屋內短暫的溫馨與平靜，滿是戾氣的嘶吼響徹小屋，刺耳又紮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肚子不爭氣！”
賈張氏瞪著虛弱躺臥在炕、渾身脫力的秦淮茹，眼神怨毒、滿心憤恨，語氣咄咄逼人。
“家裡本來就窮得叮當響，吃了上頓沒下頓，糧食票證樣樣緊缺，你倒好，不生帶把的傳宗接代，偏偏又生個丫頭片子！白白浪費力氣、浪費錢糧、浪費精氣神！我們老賈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媳婦！”
剛剛九死一生生下孩子、渾身虛弱無力的秦淮茹，本就身心俱疲、虛弱到極致，聽到婆婆這番絕情刻薄的話，瞬間心頭一涼，委屈酸澀瞬間湧上心頭。
她耗儘半條命生下孩子，換來的不是半點關懷體恤，隻有無儘的指責與嫌棄。
眼淚瞬間控製不住地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而下，卻連一絲力氣辯解都沒有，隻能虛弱地躺著，滿心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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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依舊不依不饒，眼神掃過繈褓裡嗷嗷輕啼的小女嬰，沒有半分祖母的疼愛，隻有極致的冷漠與厭惡，甚至帶著一絲惡毒。
在她老舊頑固、極度重男輕女的思想裡，隻有男孩才是根、才是香火、才是值錢的人。
女孩生來就是賠錢貨、累贅、多餘的負擔，不能乾活、不能傳宗接代，隻會白白消耗家裡本就緊缺的糧食口糧。
尤其是災荒年月，家家戶戶度日如年，每一口糧食都彌足珍貴，賈張氏更是打心底裡容不下這個剛出生的孫女。
她看著弱小的嬰兒，冷冷開口，語氣冰冷絕情到了極致。
“生來就是討債的東西！家裡本就養不活幾口人，如今又多一張吃白飯的嘴！要我說，這丫頭壓根就不該來！”
這話一出，屋內三位幫忙的大娘皆是眉頭大皺，滿心不適。
都是當娘、當奶奶的人，誰不疼剛出生的幼崽？
哪怕日子再苦，也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
賈張氏這般刻薄冷血、苛待產婦、漠視幼童，實在太過過分，不近人情。
一大媽一輩子求一個孩子而不得，見賈張氏不重視，忍不住開口勸解。
“賈張氏，話可不能這麼說，孩子是福氣，男女都一樣，剛落地的娃娃，哪能這麼說話？淮茹剛生完身子虛，你少說兩句，讓她好好休養。”
二大媽也跟著附和：“是啊，平安落地就是最好的，苦日子熬一熬就過去了，孩子總能養大的。”
可賈張氏此刻正在氣頭上，滿心怨氣無處發泄，哪裡聽得進半點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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