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這是咱們多年的規矩。如今賈家遭遇大難，賈東旭早逝，家裡孤兒寡母、老弱相依，秦淮茹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弱無法勞作，家中無半點收入，口糧徹底斷絕，馬上就要斷炊挨餓，剛出生的槐花更是嗷嗷待哺，可憐至極！”
易中海滿臉悲憫，刻意渲染淒慘氛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牢牢定格在婁曉娥身上，話裡有話地繼續說道：“遠親不如近鄰，鄰裡互助是本分。如今賈家落難，咱們全院人不能冷眼旁觀、見死不救！今日召集大家開會，不為別的，就是倡議全院自願捐款、捐物，幫扶賈家渡過難關，扶危濟困，共渡荒年！”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一瞬，隨即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眾人心裡都清楚，賈家日子苦是真的，但院裡還有人家比他們還苦。
另外賈張氏這人十分刻薄懶惰，眾人平日裡沒少被她家占便宜，心裡大多不願幫扶。
可易中海站台牽頭，沒人敢當眾反駁，隻能默默閉口不言。
為了帶動氛圍、占據道德高地，易中海率先帶頭，當眾掏出二十塊錢，鄭重放在提前備好的捐款箱裡。
“我身為一大爺，理應帶頭幫扶鄰裡，這二十塊錢是我的心意，不多，儘一份綿薄之力。”
二大爺劉海中一心想緊跟易中海的步伐，彰顯自己的乾部姿態，他掏出五塊錢。
“我作為二大爺，我捐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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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眾人把目光看向一旁的三大爺閻埠貴，大家都知道他摳門成性、精於算計，一分錢都不想多花，可沒有想到，閻埠貴居然咬牙掏出五毛錢。
“大家都知道我家的情況，確實沒有多的錢，我從牙縫裡擠出五毛錢，大家不要見怪。”
傻柱已經按捺不住了。
“三大爺家被偷了，沒錢正常，到我了。我最樂於幫助鄰居，我出二十塊，像一大爺學習，幫助秦姐度過難關。”
眾人紛紛給他鼓掌，心裡卻在想，這個大傻缺，難怪何大清不要他了，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大傻逼。
隨後院裡其他住戶依次捐款，大多是一兩毛的小額心意，院裡人家最近三年本就度日艱難，能拿出些許已經實屬不易。
很快輪到了婁曉娥。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眼神各異，有打量、有窺探、有等著看笑話、有等著看許家出出血的意味。
婁曉娥原本站在人群中還不覺得什麼，突然麵對滿院人的注視，難免有些局促緊張。
她心性單純、臉皮也薄，從未經曆過這般場麵，心裡瞬間慌亂起來。
她略一猶豫，想著鄰裡互助乃是本分，自家如今日子寬裕，沒必要太過小氣，便大方掏出五塊錢，輕輕放進捐款盒中。
五塊錢，在一九六一年絕非小數目，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幾天的工資，已經遠超院裡絕大多數人的捐款數額，足夠仁至義儘。
婁曉娥捐完之後，覺得自己儘了心，微微鬆了口氣。
可她萬萬沒想到，五塊錢的數額，根本入不了易中海的眼，更達不到他借機拿捏許家、逼迫許家大出血的目的。
易中海眼神微沉，麵上不動聲色，語氣卻帶著隱晦的暗示與道德綁架，緩緩開口：“曉娥啊，心意是好的。隻是大家都清楚，大茂如今出息了，廠裡立大功、升職提乾、薪資翻倍，還是采購組副組長，家境寬裕，是咱們院裡如今最有本事、最有出息的年輕人。大茂平日裡大氣仗義、格局開闊，向來熱心鄰裡事務，如今賈家落難，以大茂的心胸格局，定然不會隻願意出五塊錢幫扶。”
這番話看似誇讚許大茂，實則明裡暗裡暗示她捐得太少、太過小氣，配不上許大茂如今的身份地位。
話音剛落，一旁的傻柱立刻順勢跟風、刻意拱火。
傻柱本就對許大茂心存芥蒂、滿心嫉妒，隻是之前見許大茂不在家，也沒說什麼。
如今一大爺都上了，他當即一臉仗義地站出來：“婁曉娥，你看我都捐二十了。大茂以往從來不會比我少的，如今他不在家，你可不能替他小氣，不然院裡鄰裡該說閒話了，顯得你們許家不近人情、小氣摳門！”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紛紛附和起哄，目光再次死死鎖定婁曉娥，無形的壓力瞬間將她層層包裹。
“是啊，大茂現在出息了，理應多幫襯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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