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白送上門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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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開誠本來沒打算再拓展石器外掛的客源，但張老板半夜一點多跑過來說這個事兒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這個忙你一定要幫”的熱情。
沒什麼可說的，白送上門的生意，不可能不接，那就跑一趟吧。
第二天午飯過後他就出了門，在樓下公交站看了看站牌，城北方向，十幾站。
結果上了車，空調一吹，眼皮就開始往下沉。
他昨晚通宵班，早上八點多才躺下，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被鬨鐘叫醒了。車子晃晃悠悠的，他靠著窗戶，腦袋一點一點的，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車停了，發動機熄火了，車廂裡空蕩蕩的。
司機從前麵的駕駛座上回過頭來：“小夥子，終點站了，下車吧。”
“睡過頭了。”周開誠揉了揉臉，“師傅，這是哪？”
“白沙終點站，你到底要去哪？”
周開誠報了公交站的名字，司機笑了：“那你坐過很多了，得往回坐六站。”
他道了聲謝，下了車，等了十來分鐘，坐上返程的車。
等他找到那家網吧時，已經快下午三點多了。
逍遙網吧的門麵比海天網吧大一些，招牌是新做的，紅底黃字，門口擺了兩盆綠植，玻璃門擦得挺乾淨。
大廳比他想象中寬敞，機器排列整齊，過道也比一般網吧寬一些。
左手邊四排機器，屏幕上大多是石器時代的畫麵，右手邊四排機器，跑得都是傳奇，涇渭分明。
吧台入門右手邊，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坐在後麵，正低頭看著什麼。
周開誠走過去：“你好，我找薛老板。”
那女人抬起頭來。
長得挺不錯的，眉毛修得細細的，嘴唇上塗了淡淡的口紅。頭發紮在腦後，露出一截脖子，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
整個人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跟網吧裡那股常年彌漫的煙味和汗味完全不搭。
她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張老板介紹過來的，我叫周開誠。”
“哦——是你啊。”她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從吧台後麵走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張哥說你年紀不大，我還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呢。”
“薛老板是吧？”周開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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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姓薛。”她笑了一下，“你叫我薛姐就行。”
周開誠點了點頭，掃了一圈大廳：“你這邊機器不少啊。”
“六十八台，外邊四十八台。”薛姐指了指網吧裡邊，“裡邊還有二十台，那邊是禁煙區。”
聽薛老板這麼說，周開誠不由得上下多打量了她幾眼，2001年的時候能提出禁煙區這個概念，薛老板野心不小啊。
“禁煙區？你這邊還有這種分區？”
“對，裡麵那二十台專門劃出來的，牆上貼了標識，不準抽煙。”薛姐說這話的時候很有些得意，“剛開始推行的時候確實有些客人有意見，但堅持了一段時間，也就習慣了。現在那二十台機器反而是最搶手的，有時候還得排隊等。”
“這個思路倒是挺新鮮的。”周開誠往裡麵看了一眼，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隔斷，能看到裡麵的機器確實比外麵這排乾淨一些，屏幕上也沒有煙灰缸的影子。
“沒辦法，有些客人不愛聞煙味，尤其是女客人。”薛姐靠在吧台邊上，“我這邊女客比例比其他網吧高一些，她們願意來，就是因為這裡沒那麼嗆人。”
周開誠點了點頭，他腦子裡轉了一下——女客多，意味著抓住了一部分細分市場，有點意思，不像這個年代的思維。
“張哥說你那邊做的外掛挺好用的。”薛姐把話題拉了回來，“我這邊石器時代的玩家也不少，你看看能不能也裝上？”
“可以裝。”周開誠說，“不過我先說清楚，我這個掛是要收費的，每台機器每個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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