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盛大派出調查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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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周開誠這邊反而更忙了。
裝機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三百台，月營收破了四萬。但活也越來越不好乾——寒假到了，白天網吧上機的客人比平時多了不少，安裝外掛得等著客人騰機器，一台機器等十幾分鐘是常有的事。
四個人分成兩組，周開誠帶一個，林曉敏帶一個，到一家店兩個人同時裝兩台，一家店能省一小半時間，但一天下來也隻能勉強把當天的維護單跑完。
呂靈和孫麗學得比預想中慢。
周開誠一開始以為，安裝流程已經拆得夠細了，下載安裝包、雙擊、下一步、等進度條、試運行，每一步都有截圖對照，照著做就行。
但真到了店裡，麵對一台亮著遊戲畫麵的陌生機器，兩個人的手還是會停在鼠標上，要回頭看他一眼，等他點一下頭才敢往下按。
他後來想明白了，這事不能怪她們。
呂靈之前在電子廠流水線上待了兩年，孫麗在超市收銀，她們接觸電腦的機會，也就是個把月去網吧上一小時網，開機、點開QQ、關掉，沒了。
讓她們在別人的機器上裝軟件，每一步都是在碰一個自己不熟悉的東西。
林曉敏不一樣，她在網吧乾了快半年，天天坐在吧台後麵看別人修機器，自己又玩了小半年傳奇，對電腦桌麵上的每一個圖標都熟。
當初周開誠帶了她兩天，第三天她就能獨立跑了。
呂靈和孫麗不行，她們需要有人站在旁邊，出錯的時候及時喊停。
周開誠把這點想清楚之後，把工作流程重新排了一遍。
到一家店之後，兩個人同時開工，各裝一台，組長裝完自己那台，走過去看一眼組員的進度，確認沒問題再開始下一台。
不過這樣也有個好處，兩個人一起出門，路上有個伴。
以前一個人騎車的時候，除了紅綠燈和路邊的招牌，沒什麼可看的，無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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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個人並排騎，偶爾說幾句路上的閒話，騎車的時候也沒那麼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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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二月底開始，網上就有人上傳“傳奇通宵外掛”的界麵截圖了，說是可以自動練級。
帖子發在幾個傳奇玩家聚集的論壇裡，標題清一色寫著“自動掛機，不用人守，親測有效”。
但點進去一看，隻有截圖，沒有下載鏈接。發帖的人解釋說“還在測試，過段時間放出來”，然後就再沒有後續。
回帖的人等了兩天，有人開始罵，說“圖是真的假的”“P的吧”“有本事放下載”。發帖的人沒再出現。
之後又零星出現過幾個類似的帖子，都是截圖，都沒有下載。
這個時代做視頻和上傳視頻門檻還很高，沒法像後來的短視頻一樣直接用屏幕錄像傳播，所有的“證據”隻能是一張截圖。
於是“傳奇有自動練級外掛”這件事，在網上一直停留在傳說階段。
周開誠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帖子，他沒回帖，也沒吭聲，更沒準備在網上銷售自己寫的外掛。
他對自己的技術水平心知肚明，沒達到能讓人無法破解的地步，就是一個半吊子的初級程序員，占了一點跨越時代理念的便宜。
市場可能很大，但是風險很不可控，不值得。
他在裝機或者更新維護的時候，和網吧的老板把口徑認真對了一遍：不管誰來問，就說外掛是客人自己從網上下載的，網吧不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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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的時候，徐銳跟盛大的劉總提過這件事。
他當然沒說這是周開誠寫的，畢竟在線下活動的時候，他可是親自把周開誠介紹成星海網絡的“技術顧問”。
跟劉總聊的時候，他隻是含含糊糊埋怨幾句：“最近外掛的風聲不小，我們附近有幾家用上了什麼自動練級，生意好得不行。希望公司能想想辦法，不然我們也沒法一直守著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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