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基金會的錢還不上，隻能用那些荒山荒地的承包權抵債。』
這一來二去的，左手倒右手，錢就進了袋子裡。
虧的永遠是老百姓......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後麵，遍地開花的基金會被高層叫停了。
再說回打白條的事，
祁同偉問：“剛子，基金會那檔子事先不扯了，你覺得一個人的記性能好到，把幾年前發生的事，每一樁、每一件都記清楚嗎？”
“反正我是記不清。”
“所以啊......他李明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祁同偉語氣篤定，“在你們查賬之前，李明方肯定把每一筆賬，都給重新理了一遍，所以才會有恃無恐，把賬目說的這麼清楚。”
“啥意思祁書記，他把賬弄得更清楚，難道不應該嗎？”
“應該，太應該了！”
祁同偉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不然這些曆史賬、糊塗賬，就不知道該找誰要了。”
“我還是沒懂......”
“即便是記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把每張白條的來路，都記得一清二楚。你以為他是腦子好使？其實他可能還有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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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不等剛子驚訝，祁同偉又問：“你們查賬，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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