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什麼方家人，也不想掛靠任何勢力。”
他抬起手，指了指操場儘頭的方向。
那是江城城門，通往無儘深淵和荒野區的地方。
“三天後的荒野區大考。”
“我會以自由人的身份參加。”
自由人。
這意味著沒有任何後勤補給，沒有導師護道。
甚至在荒野區被人暗算，都不會有官方勢力出麵追究。
死了也是白死。
但方源不在乎。
逢魔之路，本就是一條踩著無數屍骸登頂的王座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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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盟友，更不需要施舍。
方源不再理會任何人。
他雙手重新插回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口袋裡。
邁開腿。
踩著滿地的合金碎屑和鐵水黑印，走下高台。
隨著他走下台階。
原本擠在前麵看熱鬨的學生和導師，就像摩西分海一樣。
自動向兩邊退讓。
硬生生在擁擠的操場上，給他讓出了一條三米寬的通道。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敬畏。
沒人敢出聲挽留，也沒人敢上前搭話。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方源順著通道往操場出口走。
兩邊全是倒吸冷氣的聲音和手機快門的哢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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