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聽筒裡炸出來，背景音是劈裡啪啦的鍵盤聲，還有人在喊開黑缺人，鬨哄哄的跟菜市場似的。
陳澤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林清雪，把手機往耳邊貼了貼，“我在駕校呢，學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鍵盤聲也停了。
然後周文韜的嗓門直接炸開。
“駕校？哪個駕校？我馬上到！”
陳澤還沒反應過來，聽筒裡又補了一句，聲音大得震耳朵。
“林清雪是不是也在？我剛看到她朋友圈也發了駕校的照片！”
林清雪臉又紅了，飛快地別過頭去，假裝看遠處的教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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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清了清嗓子，剛想說點什麼把話題岔開。
周文韜那頭已經嚷嚷開了。
“地址發我！老子早想考駕照了！你們等著，二十分鐘內必到！”
那頭啪地一聲就掛了。
忙音響了兩秒，屏幕暗下去。
林清雪回過頭，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裡那股微妙的氣氛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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