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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蘇傾月胸口劇烈起伏，險些氣得昏厥過去。
那三頭妖寵是她耗費心血豢養，尤其是那頭雪貂，長得憨態可掬，速度快若鬼魅，是她最得意的妖寵，竟被這小小的錦衣校尉殺了剝皮，還要做成大氅？！
\"看來，你真是不怕死。\"
她聲音森寒，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贏驍笑道，\"公主慧眼。\"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沈驚瀾動了。
她甚至沒有起身，隻是隔空一抓，金身境的元氣如一隻無形大手，瞬間將贏驍攝至身前。
玉手一翻，五指如鐵鉗般扣住贏驍的脖頸，將他提離地麵，眸子俯視下來，冷得像冰。
\"既然活下來了，為何不跑？\"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還敢回來？\"
贏驍被扼住咽喉，麵色微漲，眼神卻依舊平靜。
他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王妃……卑職可是受害者。
受公主與您脅迫，接連失身，又遭公主私養妖物謀害……
我該討個說法才是，為何要跑？\"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沈驚瀾，看向窗外天色：\"倒是想提醒王妃一句。
半個時辰後，錦衣衛換班，千戶沈烈會親自來王府巡查。
我錦衣衛別的不行，但這人殺的，還是妖殺的，還是分得清的。\"
\"王妃此刻殺了我，毀屍滅跡倒也容易，可半個時辰後，沈千戶發現我失蹤，必會細查。
屆時地牢裡的妖血、妖骨，還有……\"
他瞥了眼沈驚瀾手中的留影珠，\"王妃覺得，瞞得過鎮撫司的緹騎嗎？\"
沈驚瀾眸光微凝。
扣在贏驍脖頸上的五指，緩緩收緊了一分，殺意如潮水般湧起，又在觸及贏驍那雙平靜眼眸時，硬生生止住。
她看出來了。
這人不是虛張聲勢。
他確實不怕死，不，這不是不怕死，而是對於局勢有著清晰的判斷和把握，才敢如此遊刃有餘。
沒想到，這小小的錦衣校尉，竟有如此心性與總覽全局的眼光。
以一個棋子的身份和能力，想要和棋手掰手腕？
\"……你所圖為何？\"
半晌，沈驚瀾鬆開手，將贏驍擲在地上，冷冷開口。
贏驍落地，揉了揉脖頸，毫不遲疑。
\"我要一部能修煉到金身境的天階上品功法，再加一門天階上品武學。
王妃與公主，各出其一。\"
\"你做夢！\"
蘇傾月尖聲怒斥，\"你得了天大的便宜，還敢討價還價？！\"
\"公主息怒。\"
贏驍撣了撣衣擺上的灰塵，語氣平淡，\"比起身敗名裂、通敵叛國、私養妖物這三條罪，區區一部功法武學，對您來說，其實很劃算。\"
沈驚瀾冷笑一聲：\"你以為天階功法是街邊大白菜？那麼好學？\"
\"好學與否，那是我的事。\"
贏驍抬眸，目光如炬，\"給不給，是二位的事。\"
沈驚瀾盯著他，眸中神色變幻。
她想到了什麼。
天階功法，確實珍貴。
但珍貴的同時，也意味著極難領悟。
大慶開國以來，不知多少天才驕子，自恃悟性超群，非要強修天階功法，最終成了執念，蹉跎半生。
亦或者，有些根骨不濟之人，強修天階功法，一步慢步步慢。
人家都已經修煉到金身了，他還在打磨氣血衝脈，四處籌措資源，開脈境都未曾突破。
所以，這天階功法給出去，又如何？
他一個十六歲的煉體境校尉，就算僥幸入了開脈，難道還能悟透天階上品功法不成？
隻怕連入門都做不到，反而耽誤修行，自毀前程。
這不算幫他，甚至是在害他。
一念及此，沈驚瀾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能修煉到金身境的完整天階上品功法，我沒有。
但天階上品的開脈法，給你也無妨。\"
她聲音清冷，一字一句，如珠落玉盤：
\"聽好了，我隻講一遍……\"
\"此法名為萬象破嶽開脈訣。\"
她口述而出，字字玄奧，句句艱深。
那功法內容如天書一般，涉及氣血運轉之極致、經脈開辟之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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