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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欠......”
林昭揉了揉臉，從走廊外的塑料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活動筋骨。
窗外，體育館下方的試玩階段已經進入尾聲，五十名大眾評委正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行最後一輪投票。
林昭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卻發現什麼也看不清。
王鐵柱坐在旁邊，雙手緊緊攥著膝蓋，指節發白，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本來隻是來混個學分，而現在他居然坐在京創杯決賽的會議室裡，等待最後的答辯！
“昭子，你別走來走去的，搞得我都緊張了。”
“啊西八塞gi呀，”
林昭氣不打一處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還不是怪你的死手，抽簽你給老子抽好的啊，12組你偏偏給我抽最後一個。”
“我、我哪知道......”
王鐵柱委屈得像個小媳婦，“那箱子裡十二個球，我就隨便一摸......”
“黴手，絕對的黴手。”
林昭從兜裡摸出塔山，又塞了回去，會議室裡禁煙，剛才他就被工作人員勸阻了一次。
這時，會議室的門開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
他臉色灰敗，眼眶發紅，肩膀耷拉著，像是剛被十個大漢輪了一番。
王鐵柱連忙湊上去套近乎：“兄弟，兄弟，怎麼樣？評委凶不凶？”
那人抬起頭，看了王鐵柱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旁邊一臉無所謂的林昭，長歎一口氣，搖搖頭，一言不發地走了。
王鐵柱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更白了：“昭子......評委好像很嚴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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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灑水啦。”
林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今晚慶功宴你掏錢嗷。”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
王鐵柱還想說什麼，會議室門口的工作人員舉起號碼牌，高聲喊道：
“A11！請A11製作人入場！”
林昭挑了挑眉，轉頭看去。
蘇晚清從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身乾練的黑色西裝套裙，馬尾辮高高束起，整個人透著一股淩厲的精英氣場。
她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到會議室門口，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精準地鎖定百無聊賴的林昭。
兩人隔空對視。
蘇晚清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沒有挑釁，隻有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林昭一頭霧水，不是你在興奮個什麼啊，你還真當你是棋聖柯潔啊，真就包贏的人是繃不住笑的是吧？！
見蘇晚清進來，會議室裡的氣氛明顯熱絡了幾分。
坐在最中間的刀誌高抬起頭，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喲，晚清來了，快坐快坐。”
其他評委也紛紛露出笑容，張遠橋靠在椅背上，樂嗬嗬地點頭：“蘇同學，久仰大名，ACM區域賽金牌，騰雲科技的提前批，後生可畏啊。”
羅雨薇也笑道：“老陳，你們家晚清可是給你長臉了，這作品我們剛才在試玩區都看到了，完成度相當高。”
刀誌高拿起桌上的資料，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來做正式介紹：“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蘇晚清，咱們京海大學計算機係的高材生，去年ACM區域賽金牌得主，今天她的參賽作品是《星際拓荒者》，一款太空沙盒建造遊戲。”
他頓了頓，看向坐在最邊上的陳錦默，眼裡滿是促狹，打趣道：“老陳啊，你要不要申請回避？免得待會兒打分了，有人說你偏袒自家侄女？”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輕笑。
陳錦默坐在那兒，麵無表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不用，評審規則裡，親屬回避是可選條款，不是強製。”
“而且在京創杯，她隻有一個身份，就是參賽選手。”
這話聽起來公正嚴明，滴水不漏。
蘇晚清站在投影儀前，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了拳頭。
她不想靠刀誌高的關係，更不想在這種場合被當成陳錦默的侄女來介紹。
她要憑自己的作品說話。
刀誌高目光如電，自然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哈哈一笑，擺擺手：“行了行了，晚清，放鬆點，開始吧。”
蘇晚清深吸一口氣，微微鞠躬：“謝謝各位老師。”
三十分鐘後，門開了。
蘇晚清走出來時，臉上看不出喜怒。
她的步伐依然穩健，但林昭卻眼尖地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紅。
在經過林昭身邊時，蘇晚清停下了腳步。
“該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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