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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我查過你的底，京海大學大三，父母工薪階層，妹妹先天性失明。”
“五千萬，夠你妹妹做十次手術，夠你躺在馬爾代夫曬一輩子太陽。”
說完李黎伸出五根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林昭麵前晃了晃。
五千萬。
足夠把昭明工作室從宿舍作坊直接抬進寫字樓，租下整層辦公樓，再一口氣招特麼五十個程序員狂乾三年。
“五千萬，確實不少......”
聽到林昭這麼說，李黎嘴角的笑慢慢隱去，她自然知道後麵半句是拒絕的話。
“但我確實很心動，也很需要，而且確實想不到什麼拒絕的理由。”
李黎嘴角的笑又慢慢爬回來。
她就知道！
有人能拒絕五千萬，但沒有人能拒絕她李黎給的五千萬。
“但是！”
林昭突然提高了音量。
李黎的笑容僵住，鳳眼一挑，明顯有些惱了：“說話大喘氣？找抽是吧？”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林昭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李總，對您來說這筆買賣太虧了。”
“虧不虧，我說了算。”
“那不如換個玩法。”
林昭坐直身體，目光陡然變得認真，“我跟你打個賭。”
“賭什麼？”
“三個月後在京海舉辦的全國大學生遊戲設計大賽，我會拿下第一。”
李黎嗤笑一聲，往後一靠，那身白色運動套裝被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你覺得我很傻嗎？你的AE86，拿去哪裡都是第一，用穩贏的局來跟我賭，這叫賭？這叫騙！”
“我不會用AE86參賽。”
“你什麼意思？”李黎的動作頓住了。
“我會重新做一款遊戲。”
林昭的眼神認真得可怕，“從零開始，三個月時間，一款不用秋名山的任何素材，全新題材，全新玩法。”
李黎沉默了。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幾張麵孔。
京師大學那個怪物一樣的天才製作人沈星河，南方科大那個據說做出了開放世界雛形的技術瘋子，更別提國防科大那群用軍用模擬器技術降維打擊的工科生......
如果林昭帶著AE86去，確實是穩贏，但如果他不用AE86......
“有意思，”李黎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賭注呢？”
“如果我贏了......”
林昭往前傾身，雙手交叉：“五千萬，我給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李黎挑眉。
“對，五千萬，換昭明工作室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如果你想要更多......”
林昭笑了笑，“得看董事會答不答應。”
李黎沒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那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
林昭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AE-86引擎送你，全套代碼，完整文檔，我親手打包發你郵箱。”
李黎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場賭局她不知道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如果林昭輸了，她白得一個億級別的技術資產；如果林昭贏了，她花五千萬買了一個未來可能價值百億的工作室股份。
露台上安靜了。
晚風吹過芭蕉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李黎盯著林昭，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的痕跡。
但她失敗了。
那雙眼睛裡隻有平靜，和一種近乎狂妄的絕對自信。
“有意思。”
李黎她站起身，走到林昭身側，俯下身，將林昭半籠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賭約，我接了。”
“不過......”
她湊近林昭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我要再加一個添頭。”
“我知道你的《雪山》最終章明天上線，我也要和你賭一場......”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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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就賭全平台同時在線觀看《雪山》最終章直播的人數，尾數如果是單......”
李黎的紅唇幾乎擦過林昭的耳垂：“那你就陪我一晚。”
“不是談工作，不是談引擎，就是......陪我......”
林昭的身體僵住了。
他轉過頭，正對上李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麵閃爍著赤裸裸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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