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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騰雲科技，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落地窗前，柳子魏正站在投影儀前，他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綜上所述，金烏引擎4.0版本，已經實現了剛體碰撞、流體模擬、以及大規模場景破壞的實時演算優化。”
“在內部測試中，幀率穩定性較前代提升百分之三百四十！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金烏引擎的技術力，已經全麵達到國際一線水準！”
說完，台下便響起一片矜持的掌聲。
董事們交頭接耳，有人笑著看向主位：“周常務高瞻遠矚啊，金烏引擎一旦投產，咱們騰雲的技術護城河，至少能再挖寬十年。”
“是啊，到時候別說國內，就是放眼全球，能與咱們掰手腕的也屈指可數。”
“隻要金烏引擎順利投產，年底周常務競選董事長，贏麵很大啊！”
周正賢坐在主位上，手裡盤著那兩顆核桃，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都是為了公司發展嘛，個人榮辱，不足掛齒。”
他嘴上說著謙遜的話，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AE86的實操畫麵。
會議散場。
董事們陸續離開，周正賢忽然開口：“子魏，你留一下。”
柳子魏心裡一緊，連忙收起筆記本電腦，躬著身走到周正賢身旁：“周常務，您吩咐。”
“那個林昭，接觸得怎麼樣了？”周正賢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沒抬。
柳子魏額頭滲出細汗，他想起那天在會議室被蘇晚清高高在上的場景，臉上閃過一絲陰鷙：“周常務，那小子......給臉不要臉。”
“哦？”
“那林昭目中無人，獅子大開口，還要保留全部知識產權，不肯讓咱們買斷！”
柳子魏添油加醋，把自己的狼狽全說成了林昭的貪婪，“他甚至還放話，說金烏引擎在他眼裡就是......就是垃圾。”
“砰！”
周正賢手裡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麵上：
“怎麼，八百萬還填不飽林昭？！”
“一個窮學生，靠學校給點資源做出個Demo，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柳子魏察言觀色，連忙附和：“就是！周常務，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這行誰說了算！”
周正賢眯起眼：“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治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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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魏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周常務，我去工商局查了，林昭那個所謂的昭明工作室，根本沒有工商注冊！就是個三無黑作坊！”
“咱們完全可以以此為理由，向蒸汽平台發函，舉報他非法經營，無資質發行遊戲，讓平台下架他的全部作品！”
周正賢沉默了兩秒，盤核桃的手重新動起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行，你去辦吧，做得乾淨點。”
“明白！”
柳子魏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周正賢不緊不慢的聲音：“子魏......”
“常務您還有什麼吩咐？”
周正賢沒有看他，隻是低頭吹茶：“金烏引擎的開發，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那語氣不重，卻像是一座山壓在柳子魏背上。
柳子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連連點頭：“是！是！周常務放心，這次絕對萬無一失！”
門輕輕關上。
周正賢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眼神陰晴不定。
半晌，他撥通一個號碼。
“阿偉，查的怎麼樣？”
“周常務，查清楚了，陳總監的侄女蘇晚清，確實放棄了騰雲的管培生名額，加入了那個林昭的昭明工作室。而且......陳總監之前親自去過京海大學，和林昭見過麵。”
周正賢的麵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說，陳錦默的侄女，放棄騰雲的崗位，加入昭明工作室？”
“是的，周常務，而且據我了解，陳總監似乎......很欣賞那個林昭。”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裡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周正賢盤核桃的手指也越轉越快，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下周，日本不是有個獨立遊戲展會？”
“是的，京都DG遊戲展，前兩天給咱們送了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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