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報告，就不用寫了

沒有拍桌子，沒有怒吼，甚至沒有提高音量。

他隻是看著方遠，平靜地說了幾句話。

“方市長，你是省城的父母官。我剛才走了一圈，看到的這些，你覺得，叫‘父母’該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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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的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這條街在你管轄範圍內存在了多久，我不問。以前怎麼處理的，我也不問。”林漢生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烙鐵，“我隻問三件事——第一，這條街，多久能清乾淨？第二，清了之後，怎麼保證不再死灰複燃？第三，那些站在街上拉客的小姑娘，有的看起來還不到十八歲——她們從哪來？誰把她們弄來的？背後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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