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話語，林川也看清楚了這鬼魂的模樣。
身高大概1米8，從穿著打扮來看，像是一個警察，但林川又不敢下定論，因為從這鬼魂還算完好的左半邊臉來看，這是一個黑人。
美國有黑人警察，但不代表所有穿著警察衣服出現的黑人就是黑人警察。
當然，白人也是。
從頭到尾把對方打量了一遍，林川朝對方輕輕點頭：
「我這裡有餅，但我不是賣的，隻是你這個樣子，還能吃東西嗎？」
林川的目光落到黑人臉上，被他一提醒，這黑人抬起手，撫摸自己被打爛的右半邊臉。
他沒摸到臉皮，但是摸到了一個QQ彈彈的東西，黑人用手對著QQ彈彈的東西狠狠戳了一下，才發現那東西是自己的右眼珠。
再往上，他又摸到了一個更加Q彈的東西。
那是他的腦花兒！
摸完腦花兒，黑人右手緩緩下放，不停地用手觸碰眼球，碰了一次，又碰了一次，再碰了一次。
碰到第4次時，黑人慢慢抬起頭，將剩下的半張臉轉向林川：「我死了嗎？」
林川：「你大抵是死了。」
「我真的死了嗎？」黑人再次發問。
林川有些不耐煩，手一擺，控製著三輪車繞過黑人，一邊繞，一邊開口：「死沒死你應該自己清楚！」
他想繞過去，黑人警察的鬼魂沒打算讓他繞過去。
方向盤剛一轉彎，那鬼魂又擋到了前麵：
「你覺得我死了嗎？」
再一次被擋住，即便是好脾氣如林川也來了一點火氣，他從背後抽出破山鐧，手指從破山鐧上的天蓬神咒符文上一個個劃過，嘴裡也開始念誦咒語。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隨著他的話語念誦，破山鐧上雕刻的天蓬神咒文字開始湧現金光，刻畫天蓬元帥的圖案裡，湧現的是紅光。
來自異國的語言在耳邊迴蕩，黑人警察鬼魂突然發現麵前這個異國的人身上湧現出一股讓他畏懼的氣息。
尤其是對方手中那根金屬棍子上湧現出的火紅色光芒，讓他很難受。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那人背後浮現出了一道黑影。
那道黑色影子足足有上百英尺高，看不出真實的樣貌，雙手都拿著武器，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就好像是在看螻蟻。
和這道黑影對視一眼，黑人警察鬼魂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而他被打爛的那張臉，也在這一刻恢復，變成了正常的樣貌。
緊接著，這黑人警察抬起雙手，露出一口白牙：「嘿，Bro，我隻是餓了想找點吃的，同時想確認自己死沒死，你不用發火，冷靜，一定要冷靜。」
察覺到這黑人警察的鬼魂恢復正常，林川收起破山鐧，同時收起了那一身的殺氣。
把破山鐧塞回車廂，他看著對方點頭：
「你確實死了，不過看你那樣子，應該是和人爆發槍戰導致的。」
「你難道就沒察覺別人看不到你？」
「嘿，哥們，我隻記得接到線報，說有人在交易毒品，我和搭檔過去，就看到幾個毒販在圍攻一個女警，我趕緊過去幫忙，那個傻逼女警看到我，直接拿噴子的獨頭彈給了我一槍，然後又往我屍體上打了幾槍，後麵就不記得了。」黑人警察鬼魂手舞足蹈，很有rap的天分。
等他rap完，林川也搞清楚了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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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法……
林川不好評價。
他嘆一口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紐約當地時間5:37分，現在是10月，紐約天亮的時間大概在6點20左右。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這個黑人警察鬼魂，出聲勸誡道：「天快亮了，你得找個太陽曬不到的地方，要不然你得魂飛魄散，也就是你得再死一遍，如果你的鬼魂死了，那就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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