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不了？」金娜下意識地問出聲，問完話，她又強行把自己的目光挪向愛麗絲。
想從其中看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但很可惜，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她在看那張臉，那張臉也在看他們，或者說，在嘗試向她們發起攻擊。
可每一次攻擊，都會有一個獨特的字符出現，把那張臉控製在愛麗絲周圍大概兩英尺的距離上。
旁邊，桑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在那張臉又一次發起攻擊時，他輕聲開口：
「金娜女士，你能看見那個獨特的字符嗎？」
「能看見！」金娜點頭，得知她能夠看見那個字符，桑吉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寫下那個字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背後的幕後之人，你隻要能夠找到他，就能夠解決這一切。」
聽著桑吉說出的話，金娜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隨即搖搖頭：「沒法解決！」
「因為就是寫下這個字的人，讓我查清楚這張臉的來歷。」
「我問過他，他說他沒見過這些東西，沒法處理。」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桑吉的眉頭變得格外凝重，他看了看金娜，又看了看愛麗絲，最後搖頭：
「知道我為什麼說解決不了嗎？」
問出問題，不等金娜開口，桑吉就搶先一步說道：「因為我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把這句話說出口，他大著膽子走到愛麗絲身邊，用手指了一下那張怪臉和愛麗絲的身體連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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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附體，魔鬼和人的靈魂是兩個單獨的個體，個體之間存在著區別。」
「這，是驅魔師能夠驅除魔鬼的前提。」
「但是你注意看，這張臉把你的孩子裝了進去。」
「想要把這張怪臉驅除，就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把你的孩子和這張怪臉像鋸子鋸木頭一樣切割開。」
「我做不到，所以我幫不了你們！」
桑吉的比喻通俗易懂，但金娜並不想通俗易懂。
因為這意味著一般手段救不了愛麗絲，那些會不一般手段的人很難找。
就麵前的桑吉，那也是她花了手段，才從一些人手裡問到的。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沉重，金娜走到女兒麵前，伸手抱住女兒，低聲哽咽了一會兒，抬起頭對桑吉問道：「桑吉巫師，你能幫我介紹一個這樣的人嗎？」
「我……」桑吉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很快，他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低下頭，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為什麼不嘗試找教會呢？」
「教會？」金娜輕笑一聲，滿臉譏諷地回答道：「我工作中接觸過一些，他們隻會翻開聖經禱告。」
「禱告的結果……很隨機，那些神父嘴裡還有一個審判庭，但是根據神父們的消息，審判庭隻會處理異端。」
「帶愛麗絲過去，他們很有可能會把愛麗絲當成異端處理掉。」
這一番解釋，讓桑吉忍不住撓頭，同時也讓他忍不住感慨：「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呀！」
感慨完，他抓耳撓腮想了一會兒，又托著下巴一臉回憶地說道：「20年前，我在法拉盛的唐人街倒是見到過一個實力不錯的華夏人。」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我可以把名字給你，你去找一下。」
得知還有一個華夏人可以找，金娜抱起女兒對桑吉連連感謝：「多謝桑吉先生，多謝桑吉先生。」
「別謝，說不定人死了呢！」桑吉趕緊擺手，隨後拿起羽毛筆，在金娜手上畫下一個名字。
【張玄清】
…………
紐特曼大街。
練槍完畢，林川戴著耳機，在牛毛細雨中慢跑，時不時停下腳步，伸手拽一下因果線。
經過反覆比對，他終於確認了目標大致的方位和距離。
東北方向，距離15-20公裡左右。
拿出手機，打開手機地圖，在地圖上確認好目標大概在皇後區曼哈西特一帶，他哼著歌跑向公交站。
在公交站查清楚大概線路，買了一張前往梅菲爾德的公交車票。
夜幕伴隨暴雨降臨，林川坐在窗邊，手指拽著因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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