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裝作若無其事地跟著琳納往外走，但耳朵豎得筆直。
“奧菲亞，我一直想問……”
房間裡的拉菲娜頓了頓，“你真的隻是把他當工具？”
“不然呢？”
“可你對他的態度，好像變了。”
奧菲亞笑著道：“你多心了，我隻是不想他死得太快。”
林楊心裡冷笑。
果然，在這個女人眼裡，自己就是個消耗品。
“琳納管事。”
走到走廊中間，林楊突然開口。
“什麼事？”琳納回頭，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想……上個廁所。”
琳納眉頭一皺，“憋著。”
“真的憋不住了。”林楊做出痛苦的表情，“剛才時間太久……”
琳納看著他，臉色難看，她也擔心這個該死的奴隸在半路就繃不住。
“行行行，去吧，快點。”
她指了指走廊儘頭的茅房。
林楊連忙小跑過去，茅房緊挨著客房，隻隔了一堵牆。
他鑽進去，關上門，破影境的聽力全開。
房間裡的對話變得更清晰了。
“……騎士團那邊，最近壓力很大。”拉菲娜歎息一聲後道，“團長說，黑霧的暴動頻率在加快。”
“多久一次？”
“以前是一個月，現在變成了兩周。”
奧菲亞沉默了片刻，“那你們豈不是需要更多的人手？”
“對，但合格的戰士太少了。”
拉菲娜歎氣，“上次征召的那批，已經全死了。”
林楊聽到這裡，眉頭一挑
黑齒那個倒黴蛋，估計已經喂了魔物。
“拉菲娜。”
奧菲亞突然壓低聲音，跟好閨蜜道：“我有個想法。”
“什麼？”
“你能不能……讓那個奴隸代替我上戰場？”
林楊渾身一震。
靠！
這女人果然在打這個主意！
拉菲娜也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需要戰功。”
奧菲亞的語氣變得急切，“隻要有足夠的戰功，我就能獲得爵位，繼承羅蒙的財產。”
“可是……”
“隻要你把他帶出去，然後帶足夠的戰功回來，隻要他立了功，我這個領主，就能得到爵位！”
拉菲娜沉默良久，“奧菲亞，是這樣沒錯，但你考慮過另外一件事嗎……”
“什麼？”
“如果他真的立了戰功，你是能得到爵位沒錯，可按帝國法律，他也能擺脫奴籍。”
“一旦他擺脫奴籍……”
拉菲娜頓了頓，“你們之間的事，他隨時可以說出去。”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隔壁的林楊也屏住呼吸。
這確實是關鍵！
奧菲亞顯然沒想到這一層。
“我……”
她聲音裡變得猶豫，“那……讓我再考慮考慮。”
拉菲娜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道:
“對了，教會那邊最近有消息傳來。”
“什麼消息？”
“他們在黑霧深處又發現了聖遺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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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楊耳朵一豎。
聖遺物？
“什麼級別的？”奧菲亞好奇問道。
“不清楚，但據說是極夜紀元之前的東西。”
“史前的？”
“嗯，如果能拿到，價值不可估量。”
奧菲亞呼吸都急促起來，“在哪裡？”
“黑霧深處，距離卡洛聖光區大概五十裡。”
“五十裡……”奧菲亞喃喃自語，“那得是曦光境才能深入的距離。”
“沒錯，所以騎士團準備再組織一次大型遠征。”
拉菲娜頓了頓，“不過這次不是清掃，是搶奪。”
“搶奪？”
“因為隔壁的深淵教會也盯上了那個聖遺物。”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林楊腦子飛速運轉。
聖遺物、深淵教會、黑霧暴動……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林楊！”
走廊裡傳來琳納的吼聲，“你是掉茅坑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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