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劍脊上。長劍驟然倒射而回,他猛地偏頭避讓,錚的一聲,劍刃深深釘入他臉側的石壁之中。
巨大的力道崩裂了他的傷口,男人猝不及防吐了一口大血。
我駐足,看不清他麵容,隻聞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刺鼻得讓人窒息。
他已然再無半分戰力。
我靜靜凝視他片刻,隨即裹緊衣衫,順著繩索攀出了洞口。
我不忠於皇家,我隻忠於溫衍,忠於自己。
所以,這深宮之中有無刺客、有無動亂,與我無甚關係!就像蟄伏在馬車下的那個刺客一樣!我視若無睹!
何況,瞧著衣飾,他與馬車下的那個刺客不是同一人。
次日,我徘徊在洞口,猶豫了許久,還是背著藥物和食物跳下了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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