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瞬間崩潰的徹底。
我破口大罵，直呼周承乾的名字罵個不停。
直到最後哭了起來。
覺得自己快死了。
趙毛毛著急地在珠簾後走動，她幾欲掀簾入內，卻又最後猶豫在珠簾後。
許是我的叫聲太過慘烈，殿外大門亦有兵械摩擦的動靜，最終皆歸於沉寂。
我全身抖得厲害，褥子在掙紮中撕裂，溫熱的血腥味兒彌漫在空氣中，似乎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他終是定了下來。
穩了許久，鬆開了我。
耳畔轟鳴的鈍感緩緩消散，聽覺一點點清明過來。
殿門外，楊公公不停叩著門扇，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低聲輕喚：“陛下……陛下……錦衣司送來急報，事屬十萬火急，想來是探查到幼主的蹤跡。隻要尋到幼主，賢貴太妃必定會鬆口招供，陛下……”
周承乾漠然穿衣，一言不發離開。
殿門打開那一刻，便聽見楊公公被一腳蹬踹在地的“哎吆聲”。
“陛下，奴才也是沒辦法，擾您歇息了……”楊公公諂媚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趙毛毛慌忙跑進來，一瞧見我後下方的情況，她驚恐尖叫了一聲，似乎她也是頭一回瞧見這般……
嚇壞了，驟然大罵周承乾，我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在床上趴了好一會兒，她哭著替我擦洗身子，用來洗手帕的盆水被血染紅……
趙毛毛顫抖著手，細細給我上藥，“知知姐，你不過是出了一趟宮，究竟是什麼事惹惱了他，做出這等反人倫的畜生之舉。”
“我什麼都沒做。”我趴著輕輕喘息。
“他都乾了什麼啊？把你當人了嗎？”趙毛毛哭著說，“太畜生了！！”
不多時，便有宮人傳話，周承乾又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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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對我的惡意羞辱。
這不是受寵的賞賜。
這是我賣身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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