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夠暗中的敵人惦記了!接近你,不就是為了搞溫相嗎?周承乾被太後壓著,無法對溫相下手,但他要調查溫相是否安分,你倒好,轉身就跟周承乾勾搭上了,還熱火朝天的!我在南楚都聽過你倆的荒唐事跡!這是衝誰去的呢?故意膈應溫相的吧?你可消停點吧!你不安分!所有人都要陪你演戲!那三年!快累死老娘了!”
我惱紅了眼眶,糾正她,“我不是溫衍童養媳!當年,他家裡給他訂過婚約!”
桃夭夭刁眉一豎,“你知道南楚皇室怎麼傳嗎?都說你是溫相自己選的,有婚約的聘妻是家裡給選的。你倆不是自幼便睡一塊嗎?你跟溫相的事情,早就在南楚皇室傳開了,都快成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我聲音冷硬,“你們別亂說,溫衍最愛的人是裴令儀,那是他名正言順的結發妻子。”
桃夭夭又拍了一把我的屁股,“我自是曉得!裴令儀那種女人不是一般人能覬覦的!南楚皇室都有人惦記她!你雖比不上她,可你跟溫相那一段,夠給你加持身份了。總之,你安分些,別再給溫相惹麻煩,你在周承乾身邊快活,險些給溫相脫了一層皮,他怕你被周承乾玩死……”
“別胡說!”我冷冷往旁邊蹭了蹭,不想挨著她,都是大騙子!
她察覺我生氣,瞪眼,“你還生氣了?你跟周承乾鬼混的時候,溫相病重,不都是被你們給氣的?他那麼寬厚隱忍的人,都給氣成那樣!”
“你到底是誰啊!”我怒聲斥問,“怎麼你什麼都曉得!你也是溫衍的人嗎!”
桃夭夭冷笑一聲,“我可不是溫相的人,老娘是南楚皇室的人!是溫相與南楚皇室間唯一接應人!就因為你他娘的擅自踏進清漪館跟老娘私聯!害的老娘在北秦的清漪館被周承乾一窩端了!他順藤摸瓜查到了我!”
我緩緩瞪大了眼睛,心臟跳的特別快!老天爺!還有這層要命的關係!溫衍與南楚皇室有關聯?!他叛國了?!清漪館是一家南楚細作妓樓?所以清漪館的主事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一趟南楚報賬?實則是傳北秦密報?
難怪我那日從清漪館回宮,周承乾對我那麼粗暴!!態度急轉直下!那樣羞辱我!他查到那家妓樓有問題?但還沒完全掌握背後關係網?結果我誤打誤撞進去了?他以為我是南楚細作!當我叛國!以為我背叛他!
因此,清漪館也被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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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騙著我!
合著就我是個蠢貨!我怒從心頭起,重重翻身,不再搭理她們。
馬車疾馳在官道上,桃夭夭坐在馬車內,語重心長,“兒行千裡母擔憂,溫相是牽掛你,擔心你,才將趙毛毛安插在你身邊保護你,這樣以來,溫相便能時刻掌握你的安危動向。如果有人這麼惦記我,我睡覺都能笑醒。”
“所以,三年前我去南楚,你們都在陪我演戲?”我冷冷駁問,“你們都曉得我底細?”
趙毛毛眼眶紅紅,“知知姐,溫相不讓說,你這性子,若是告訴你了,你為了幫溫相出頭,不曉得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桃夭夭掩唇一笑,眼底藏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緩緩開口:“你在南楚開這酒館,周遭鋪麵處處都布著溫相的人。他終究是放心不下,才托我們照拂你,陪著你演戲,哄你過得舒心快活。不然這世道謀生何其艱難,你又豈能這般輕易便掙下銀錢?你且想想,那些妓樓采買酒水,向來都有固有的供貨門路,又怎會平白無故,轉頭向旁人采辦?”
當初去了南楚,我琢磨著做個營生,想著酒水家家戶戶都需要,方才開了家酒館,鋪麵是趙毛毛選的,她說開在妓樓旁邊,生意源源不斷。
此刻想來,確實蹊蹺。哪有那麼好的鋪麵等我入駐……
左邊妓樓,右邊客棧……
花街繁華,我那三年確實過得很快活,遇到的皆是好人……
溫衍自幼便是這種體貼入微的性子,小時候我的鞋子、衣服、氈帽、手套皆是他一針一線給我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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