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地翻卷子，其實全是瞎蒙。
等他上去拿卷子的時候，看老許怎麼收拾他。
他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轉回身去，背挺得更直了。
郭鑫看著趙磊那張臉變來變去，從疑惑到緊張再到重新變得高傲，心裡一陣無語。
這人又在做什麼心理建設呢？
“第十名，陳明，119。”
郭鑫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已經念到前十了，程澈還是沒被叫到。
他心跳開始加速。
他知道程澈考得不錯，但沒想到會這麼不錯。
“第五名，程澈，128。”
整個教室靜了一秒。
然後“嗡”地一下，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誰？”
“程澈？”
“128分？真的假的？”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程澈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腿有點發軟。
畢竟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走到講台前，從老許手裡接過卷子。
老許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不錯，繼續保持。”
“謝謝老師。”程澈說完，轉身往座位走。
路過班長蘇清月旁邊時，蘇清月正好抬頭。
她的目光從程澈臉上掃過，又滑到他手裡那張卷子上，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好像……還挺好看的。
她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心裡暗罵自己：什麼挺好看的，她在想什麼啊。
周明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表情很淡然，進步而已，很正常。
而趙磊則僵在座位上。
他的後背像被人澆了一桶冰水，從脊椎一路涼到天靈蓋。
一百二十八？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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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考試的時候亂翻卷子的小子，怎麼可能考一百二十八？
比他高了整整十六分！
所以他沒有卷子，不是考得太差被留到最後，而是考得太好，排進了前五名。
那他剛才在心裡信誓旦旦分析的那一套，算什麼？
趙磊的臉色白了一瞬，隨即又漲紅起來。
他低著頭，假裝在看自己的卷子，但手指死死捏著卷角，指節發白。
“這次程澈同學進步很大。”老許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趙磊覺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耳膜上，“數學單科從八十出頭衝到一百二十八，而且我看了他的卷子，大題步驟寫得非常乾淨，比他前麵的幾個同學還要規範。”
趙磊把腦袋垂得更低。
“還有周明軒、蘇清月、林曉，也都保持了水準……”老許後麵的話他已經聽不清了，腦子裡嗡嗡的。
最後三張卷子發完：林曉第三，蘇清月第二，周明軒第一。
但此刻大家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鐵三角”身上了，誰不知道他們仨永遠霸著前三？
真正的新鮮事，是程澈。
“好了開始講題。”
老許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注意力之後，便從選擇題開始講解。
程澈則是開啟了【全神貫注】，認真地汲取著知識。
講到最後一題時，老許放下粉筆，掃視全班，忽然說：
“這道題有沒有人能用不同的方法做出來？我們班應該有同學，用的方法和我不一樣。”
沒人舉手。
老許的目光落在程澈身上：“程澈，你是用什麼方法做的？上來給同學們講講。”
程澈愣了一下。
全班的視線“唰”地又聚了過來。
他很快回神，站起身，拿了張空白草稿紙，走到黑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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