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界就是下網，偶爾打過去一個，也被老陳輕鬆擋回來。
但他輸得不難看，至少球越來越穩了。
五分鐘後，他開始能和老陳對拉。
十分鐘後，他打出一個正手斜線球，角度刁鑽，老陳沒接住。
“好球！”老陳喊了一聲，有點興奮。
二十分鐘後，場上的節奏明顯變了。
程澈滿場跑動，從底線到網前，從左邊到右邊，球拍揮動得越來越流暢。
他的體力在消耗，但在【勁蓄常盈】的加持下，他每一次揮拍的力量都沒有衰減。
老陳打過來的球又快又轉，他第一拍會接飛，但第二拍就能調整過來。
老陳打出一個深球，程澈快速後退，等球落地彈起的一瞬間，甩臂揮拍，球像炮彈一樣砸回對方底線。
老陳接是接住了，但拍麵一抖，球飛出界外。
他愣了一下，直起腰，上下打量著程澈：“小子，你以前真沒打過網球？”
“真沒有。”程澈喘著氣說。
“那你這就是天賦。”老陳把球拍夾在腋下，走到網前，“你剛才那個動態視覺和反應速度，普通人練上半年都不一定有。而且你體力也算不錯。”
程澈聞言，眼前一亮，因為這動態視覺和反應速度，好像是他自帶的天賦。
不是係統給予的【勁蓄常盈】，也不是他沒開啟的【全神貫注】。
對於平凡了18年的程澈而言，這個評價讓他心花怒放。
老陳頓了頓，忽然眼睛一轉，像想起了什麼：“感覺你挺有天賦，要是在我這裡練半年，說不定能去打比賽。”
程澈擦了把汗，忍不住笑道：“陳哥，這就打算從我這裡把錢賺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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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聞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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