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額收入，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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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跟著劇組的人往網球場走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把整個體育中心的跑道染成了暗金色。
網球館裡燈火通明，四塊場地全開了燈，最裡麵那塊二號場已經清空了。
攝影組提前到了，幾個場工正在架機器、鋪軌道，打光師舉著測光表在場邊來回踱步。
程澈站在場邊，看著這架勢，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程澈。”顏阮寧從旁邊走過來，已經換好了衣服，頭發也重新紮過，整個人利落又精神，“你跟我打，真打。打完整一場。”
程澈點頭，半秒後又問：“怎麼算完整一場？”
“正常搶四局。”顏阮寧說，“我們不打職業賽製，但也不能太短。導演會從整場裡抓畫麵。”
程澈懂了，就跟他上次給顏阮寧陪打時一樣。
隻是這次多了攝影機。
他“哦”了一聲，彎腰打開腳邊的網球袋，把自己的拍子抽了出來。
顏阮寧看到他那把舊拍子，挑了挑眉，沒說話，轉身先上了場。
二號場地邊，導演已經坐在監視器前，手裡捏著對講機，眼睛盯著屏幕上的試鏡畫麵。
燈光已經打好了，整個球場被照得像舞台。
“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
程澈站在底線，拋了拋手裡的網球，然後握緊球拍。
他沒開全神貫注。
沒必要。
現在的顏阮寧，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發球。
程澈把球往上一拋，身體後仰，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猛地彈射出去。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球拍抽在球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球消失了一瞬。
再出現時，已經砸在顏阮寧反手位的邊線內，彈起後飛出界外。
發球直接得分。
場邊靜了半秒。
然後才有人反應過來：“我靠……這球速有150吧？”
“剛才開機沒？”
“開……開什麼？”
“開機啊！”
攝像師猛地從取景器後麵抬起頭，漲紅了臉：“對不起導演！我、我看入迷了，忘了按錄製鍵！”
導演：“……”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攝像師手忙腳亂地搓了搓臉，“這次我肯定記得。”
顏阮寧直起身，看向程澈，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她知道程澈有天賦。
上次陪打，他就能跟上她的節奏。
可那才過了幾天？
他連發球都練出來了？
這動作，這流暢度，沒有上萬次發球練習，根本不可能做到。
顏阮寧猜對了，程澈昨天才把【發球地獄訓練包】打完，就獲得了這高級的發球技巧。
她本來還想著，這人以後的路，可能是大學，可能是娛樂圈，但她沒想到網球場的可能性最大。
現在看來，某些人，天生就該站在場上。
“認真了哦。”顏阮寧壓低重心，把球拍架在身前。
程澈點點頭：“好的。”
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次，不僅是顏阮寧，連場邊的工作人員都看出了門道。
程澈強得不講道理。
發球，連續得分。
接發球，直接反手變線。
偶爾顏阮寧搶到機會，打出一個深球，程澈兩條長腿幾步就追到，然後一記正手重錘，把球抽回她的底線死角。
他的移動像提前算好了每一步，他的每一次揮拍都充滿力量，整個人像一台精準且不知疲倦的機器。
“美。”導演看著監視器，忽然吐出一個字。
他身後，攝影指導也湊過來，眼睛盯在屏幕上。
鏡頭裡的少年滿場飛奔，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從網球遊戲裡扣出來的，帶著一種天然的表現力。
“這畫麵，直接剪進MV都能當主鏡頭……”攝影指導喃喃道。
導演沒說話，隻點了點頭，對講機也忘了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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