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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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程澈哼著歌走進教室。
前腳剛踏進去，十幾道目光“唰”地射過來，像一群等待已久的貓發現了獵物。
程澈腳步頓住，背脊一陣發涼：“你們……看著我乾嘛？”
沒人回答他。
下一秒，那些人像開了閘一樣“呼啦”圍過來，把程澈座位前後左右堵得嚴嚴實實。
“程澈！你拍MV了？”
“是顏阮寧本人邀請你的嗎？”
“你們怎麼認識的？拍完有沒有一起吃飯？”
“她真人好看還是電視上好看？”
“簽名有沒有？合合照沒有？”
“有沒有什麼內部消息，她下一場演唱會在哪開？”
程澈被問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張了張嘴，剛想回答第一個問題，第三個又砸過來了。
答了第三個，第五個已經遞到了鼻尖。
混亂中，他感覺到有幾道目光不太一樣。
教室角落，周晴正假裝低頭翻書，可那書半天沒翻一頁。
她的視線從書頁上方偷瞄過來，落在程澈的臉上，像被膠水粘住了。
這會兒教室裡人不多，程澈那【萬人迷】稱號的效果正在無聲擴散。
他的眉眼、側臉、帶著點無奈的笑，落在周晴眼裡，像被加了一層濾鏡，好看得有點不真實。
周晴忽然覺得臉熱起來。
她昨晚還嘲笑林小雅花癡，說“不就是個MV嗎，至於嗎”。現在——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怎麼可以這麼帥啊啊啊啊啊！
表麵上，她淡定地翻了一頁書，另一隻手在桌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想讓自己清醒點。
沒用。
“讓讓讓讓！！都讓讓！！老許來了！”
門口忽然傳來郭鑫的大嗓門。
圍著的人群“嘩”一下散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群，幾秒鐘之內各自歸位，動作快得能去參演快閃。
程澈終於喘上了一口氣。
郭鑫屁顛屁顛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一臉壞笑。
幾個女生回頭瞪他，尤其是周晴，那雙眼睛要是能發射暗器，郭鑫現在已經成篩子了。
郭鑫見此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後一把摟住程澈的肩膀，表情凶狠：
“說！你怎麼跟我女神拍上MV的！給我一五一十交代！”
程澈拍掉他的爪子。
前桌的林曉也轉過身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程澈。那眼神，和他家樓下那隻等人投喂的流浪貓如出一轍。
程澈歎了口氣，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就是我在網球場兼職的時候碰到的。”
“網球場兼職？”郭鑫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以前去當球童，是不是天天看短裙美女打網球？現在連我女神都去了？憑什麼啊！我去就隻看了一群大老爺們的毛腿！”
林曉沒忍住，“噗”地笑出來：“郭鑫，這就是時機問題呐。”
郭鑫搖頭晃腦，長歎一聲：“命途多舛，命途多舛啊我。”
三人的笑鬨中，早自習鈴聲響起。
早自習過後，程澈和郭鑫一起去上廁所。
從教室到走廊儘頭那段路，愣是被走出了一種明星紅毯的錯覺。
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小聲討論，還有人掏出手機假裝回消息，鏡頭卻偷偷朝程澈這邊偏。
郭鑫走在他旁邊，越走越不自在，最後乾脆縮了縮脖子：
“我靠，我以後不跟你一起上廁所了。跟你走在一起，跟逛動物園似的，還是被圍觀的猴子那種。”
程澈無語：“你才猴子。”
“你不是猴子，我是，行了吧。你是被圍觀的明星猴，我是被順帶圍觀的野猴。”
程澈沒忍住，笑出了聲。
上完廁所回來，郭鑫忽然感慨起來：
“我以前還幻想過自己去混娛樂圈，拍戲、上綜藝、走紅毯。現在看你這樣，算了。到處被人圍觀就算了，私生活估計也保不住。哪天私生飯跑我家裡，我還活不活了。”
程澈看了他一眼：“就你這樣的，哪來的私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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