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校第二，觸類旁通，完美眼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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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
春城十三中的高三樓，氣氛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連走廊上追逐打鬨的人都沒有了，偶爾有人跑過，也是抱著一摞卷子，神色匆匆。
最後一次全真模擬考，就在這樣的氛圍裡開始了。
考場是按成績分的。
程澈這次分在了一號考場，靠窗第二排。
教室裡坐的全是年級前三十的常客，人人都帶著一股“你最好別惹我”的低氣壓。
程澈坐在位子上，轉筆，等待發卷。
數學卷子拿到手，他隻掃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
“開。”
【全神貫注已開啟。當前體力可維持約4小時。】
四小時。
這是體力達到70後，全神貫注的最大持續時間。
足夠他應付高考了。
他提筆，答題。
一號考場的節奏和普通考場完全不同。
試卷發下來後，教室裡隻有筆尖摩擦紙麵的“沙沙”聲，偶爾有翻頁聲，輕而克製。
可是今天，有些“沙沙”聲停了好幾次。
因為有人在看程澈。
那個坐在靠窗位置的少年，做題做得太輕鬆了。
別人都是眉頭緊鎖、如臨大敵，他卻像在默寫課文，偶爾停筆，也隻是活動一下手腕。
陽光從窗外切進來，照亮他半張臉，眼睫垂著，嘴唇輕輕抿著，好看得過分。
幾個監考老師都不約而同地多看了他兩眼。
一場數學考完，程澈回到五班教室。
還沒坐穩，郭鑫就衝了過來，手裡攥著一張揉得皺巴巴的草稿紙，眼睛都在發光：
“澈哥！對答案！快！我最後一道大題第一問，是不是負二分之根號三？”
林曉也轉過身，把草稿紙往桌上一放，眼巴巴地看著他。
周圍幾個同學聽見“對答案”三個字，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程澈無奈一笑，把試卷從抽屜裡拿出來。
“先說倒數第三題。”他翻到對應頁碼，“選B。你們應該都對吧？”
有人鬆了口氣，有人苦著臉。
“第五題呢？”
“D。”
“我靠，我選C……”
“你選C說明你掉坑裡了，題目問的是‘不可能是’，你看前麵三個選項都能推出來，就D推不出來。”
那人一拍腦門：“我真是個傻逼。”
對答案進行得很快。
程澈的答案成了標準答案，因為他講得清楚，思路又簡潔。
連周明軒都從座位上站起來，抱著胳膊走到人群外麵，聽得很認真。
不少女生混在人群裡，嘴上說著“我來對答案”，眼睛卻不知道在看哪兒。
有人看程澈的臉。
有人看他說話時輕輕滾動的喉結。
還有人，盯著他握筆的那雙手。
修長，乾淨，指節分明，握筆的姿勢像在彈琴。
幾個手控的女生看得眼睛發直，連自己本來要問哪道題都忘了。
“你流口水了。”旁邊的女生小聲說。
“啊？”手控女生下意識去擦嘴。
“沒有，我騙你的。但你再盯著看，就真的要流了。”
對完答案，郭鑫悶頭算了好幾分鐘，忽然“嗷”地一聲叫起來：
“125！我能考125！我上次才113！漲了12分！”
他高興得直拍桌子，又轉身去晃程澈的肩膀：
“澈哥！我跟你和林曉挨著坐，成績真的漲了！你們倆就是我的風水寶地！”
林曉被他逗笑了，小聲說：“我也比上次進步了一點。”
“那必須的啊！”郭鑫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高考多一分，乾掉一千人啊！咱們這是組團進步！”
程澈看著他們高興，自己也高興。
他以前成績差的時候，覺得那些“幫助同學”的人都是在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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