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每一個角落都有他的影子。
一個球從左邊打過去，他已經在左邊等著了。
一個球吊到網前，他已經衝上來，球拍一挑，球又輕又巧地越過秦烈的頭頂，落在底線附近。
“這什麼步法啊？他腳下不累嗎？”
“我一個星期都跑不了這麼多……”
“他不是高中生嗎？這體力，去打鐵人三項都夠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剛剛那幾步，像不像職業選手的滑步？不，比那還流暢。”
“這移動能力，放國際賽場上也夠看了。”
幾個女生已經舉起了手機。
“別擋我別擋我，我要拍他發球！”
“你手別抖啊，畫麵都糊了！”
“我能不抖嗎？你看到他那個腿了嗎？又長又直，跑起來帶風，我人都看熱了。”
“你個小花癡……”
“你不花癡？你不花癡你臉紅什麼！”
秦烈打出一個正手深球，以為程澈會被壓在底線後。
可程澈後退兩步，等球彈起，單反一抽。
球像一把刀，切開空氣，精準地插進秦烈正手位的大空當！
秦烈撲了過去。
球拍夠到了球，但球太轉，他手腕一抖，球飛向觀眾席。
“又出界！”有人喊。
“不，擦了網帶，算界內吧？”另一個說。
秦烈站在底線，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程澈。
那少年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汗，呼吸隻是比平時重了半拍。
他拿著球拍，安靜地等著下一球。
不累？
打了一個小時，他憑什麼不累？
秦烈慢慢直起身，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絲荒謬感。
他打了二十年球，見過無數天才。
有的發球猛，有的正手重，有的跑得快，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他麵前，把這三樣全占了。
不，是四樣。
還有那詭異的反手。
“這這不是天才……這他媽就是個怪物……”他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地感慨道。
“你們聽到了嗎？秦教練剛才說什麼？”
“他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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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怪物的啊！”
“我要是二十歲，我也想被叫怪物。”
“你二十歲？你都扛不住他三拍。”
第四局結束，程澈領先三局。
場邊圍觀的人已經快三十個了。
拿著手機的、舉著攝像機的、穿著球服的年輕人，不知道是誰在球友群裡喊了一聲“網球館有高手”，來的人越來越多。
幾個結伴來打球的女生，球也不打了，擠到最前麵。
“就是他？我的天，好帥。”
“不是帥……你看到他剛才那個反手沒？我人都軟了。”
“側臉絕了……不行不行，我要拍下來，這發朋友圈絕對炸。”
一個女生已經舉起手機，開了錄像。
鏡頭裡的少年正好在發球。
拋球，起跳，揮拍。
“啪！”
“啊——！”女生沒忍住，叫了一聲。
不是被球嚇的，是那一瞬間，陽光從窗戶打進來，照在少年揚起的下巴和緊繃的小臂上，性張力直接拉滿。
“這視頻發出去，會瘋的……”她喃喃道。
第五局，秦烈發球。
他的呼吸已經亂了，汗順著下巴往下滴，T恤後背濕了一大片。
他握拍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脫力。
程澈站在對麵，雙腿微屈，呼吸平穩。
他其實也累。
但【韌行不殆】在飛速幫他恢複，【勁蓄常盈】讓他的每一拍發力都和第一拍一樣飽滿。
他感覺到累，但不會影響動作。
這就是係統的強大。
他甚至有點同情秦烈。
不是傲慢，是真的看到了差距。
秦烈很強，強得逼他拿出了全部本事。可他的“全部本事”，不止是網球技術。
最後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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