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行麻煩，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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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坐的是高鐵。
春城到杭城，七個半小時。
他本來想看看沿途的風景，從雲貴高原一路看到江南水鄉，想想就美。
結果他後悔了。
他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
一米八二的身高，站在高鐵站台上，比周圍大多數人高出一截。
肩寬、腰窄、腿長，整個人像被精心修過型。
他今天隻穿了件最簡單的白T和深色運動褲，可那T恤往身上一套，硬是被撐出了衣服架子才有的效果。
皮膚白得乾淨，透著健康的光澤，不是那種沒血色的蒼白，是長期運動、作息規律的人才會有的“透亮”。
臉上一點瑕疵都沒有，鼻梁挺直，眉眼清俊，那雙眼睛尤其過分。
在【完美眼藥水】的作用下。
他眼白清亮，瞳孔黑得發深，像含著光。
更何況他的頭發，牙齒，以及手，在道具的改善下已經趨於完美，加上被動天賦【眾星拱月】的觸發，他整個人就如同黑暗的月亮般吸引人。
剛上車還好，車廂裡人不多。
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過道對麵的女生每隔五秒就假裝看窗外，實則偷瞟他。
斜後方的小孩扯著她媽問“那個哥哥是不是明星”。
就連推著餐車經過的乘務員，都多問了他一句“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聲音比正常甜三度。
然後是搭訕的。
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車廂另一頭走過來，舉著手機，小聲問能不能加個微信。
程澈禮貌地拒絕了。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問他是不是在拍什麼綜藝。
等高鐵到了杭城東站，程澈已經累得不行了。
“比做十張卷子還累。”他揉了揉眉心。
下車前，他從包裡翻出個口罩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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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半張臉，總算沒那麼招搖。
可他一站起來，一米八二的身高、挺直的背脊、修長的四肢，還是讓周圍不少人都抬頭看了過來。
程澈把帽簷往下壓了壓，拖著行李箱快步往出站口走。
秦烈早在出站口等著了。
他靠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穿著件灰色polo衫，手裡舉著個牌子，上麵寫著“程澈”。
程澈走過去，秦烈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手。
程澈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摘掉口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累死我了。”
秦烈笑了笑：“被圍觀了？”
他看到程澈這模樣，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成了什麼頂流明星助理。
“別提了。”程澈無比後悔地說，“我以後再坐高鐵，一定買商務座，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
“商務座也有人看你。”秦烈嫉妒地說，“誰讓你長這樣。”
程澈聞言哭笑不得。
秦烈沒有馬上發動車子。
他偏過頭，看著副駕駛上的少年，眼神有點複雜。
“老秦，你看著我乾嘛？不開車？”
程澈下意識地起了身雞皮疙瘩，甚至懷疑老秦是不是gay？
秦烈這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嘴裡嘖了一聲：“我是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
“你說你一個高考狀元，還是全省第一。我當初讓你來打網球，是不是太衝動了？你要是球沒打出來，書也沒讀成，那我這不是毀人前程嗎？我有罪啊。”
秦烈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
程澈樂了：“老秦，你怎麼比我爸還操心。我書讀得挺好，球也會好好打。兩件事我都要。”
“都要，說得容易。”秦烈搖搖頭，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他哪裡是在擔心，他分明是撿到寶了。
一個高考狀元，一個長得跟明星似的少年，一個剛學網球幾個月就能贏前職業選手的怪物。
這要是真打出來了，他秦烈的人生都得跟著改寫。
車子駛出高鐵站，彙入杭城的車流。
程澈掏出手機，先給江雪發了條“到了”，又給郭鑫發了個定位，配文“你好好活著，哥去給你打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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